p> “婶娘家好好哦~有大马小马,不给泱泱骑大马,只骑了小马~”

“爹爹~泱泱也要买大马!”

“这些银子够不?”

徐九涣摸着下颌状若思考,片刻,将她的银锭子皆揣在了身上,然后……带她来到了后院马厩。

“哇!”

“咱家也有欸!”

“银子还我!”

徐九涣拔腿就跑!

.

傍晚用饭时,几人便发觉,这父女俩好似闹了别扭,小泱泱气鼓鼓的,朝着亲爹哼了一声又一声。

那亲爹皮糙肉厚,丝毫不为所动。

“怎么了?”

徐鉴实问。

“爹爹骗我银子!”

“泱泱所有的压岁钱!”

“哼!”

“……”

几双谴责、嫌弃的目光皆扫向徐九涣。

徐九涣眼皮轻撩,道:“瞧我做甚?我这是在教她……”

徐士钦:“兵不厌诈?”

徐九涣唇角微翘,“厚颜无耻。”

“……”

又是一阵诡谲的沉默。

在徐鉴实沉声吩咐人去书房拿戒尺时,徐九涣才不情不愿的将那银子交出来了。

小泱泱欢天喜地的收好,又朝亲爹哼一声,辫子都恨不得翘起来,被徐九涣屈指敲了下脑壳。

用过饭,泱泱照例跟着祖父去读书,回来时,脑袋耷拉着,一副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儿哒哒的模样。

默默坐去廊下,望着月亮惆怅,倒豆子似的跟亲爹难过——

“乐极生悲啦,祖父念得我睡着了……”

“噗哈哈哈哈哈……”

亲爹笑得好不大声。

泱泱默默捏紧小拳头,“我明日定好好听学!”

.

徐鉴实书房灯油熬至三更晚,被小厮催促着去歇息。

他眉头紧皱,似与小厮絮叨不解,“你可觉我授课有误?”

小厮:?

他暗悄悄的咽了咽唾沫,道:“小的不过蒙受老爷恩典,识得几个字,旁的便不知道了。”

徐鉴实叹了声气,也没再说。

洗漱罢,躺在床上,徐鉴实瞧着月影帐子,许久都没睡着。

徐家出于晋陵,百年的清流士族。他们一房原是出自旁支偏房,祖宗受恩于皇天,官拜太傅,当了帝师,至如今,他也蒙受皇恩,说起来,满门三朝帝师,兴盛早已越过了主支去,不负祖宗。

然则,他膝下二子,次子公瑾有礼,学富五车,长子却是言行无状,不通六艺。

可徐鉴实犹记得,长子尚在襁褓时,便好似懂人声,颖悟绝伦。

他亲自替他开蒙,悉心教导,多年来颇费心血,盼着他有朝一日,蟾宫折桂。

奈何不遂人愿,此子叛逆非常。

读书不用功,眼高手低。旁人五岁读千字文,十岁能作诗。他嫌千字文无用,作诗无趣。

旁人自幼苦练骑射,他怕流矢伤着自个儿,骑马摔断腿,最是宝贝自己不过了。

夫人总是遗憾,膝下二子,没生得闺女,可此子娇贵得惹得夫人都嫌烦。

冬嫌冷,夏嫌热,屋里炭火冰鉴花费的银钱比他爹娘都多出两倍。非是锦缎被子不盖,屏风纹样不合心意便放去库房,玉石珍玩,瞧着合眼不顾金银几何都要买。

徐鉴实从前多训他,抽断了三把戒尺,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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