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飞艇后, 西索不太有诚意的道谢, 随即挂着那种游戏人间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态度向竞技场折返。
“库洛洛那边有寻人的念能力。你和他的事, 暂时先延期。”
言外之意:找到迪妮莎之后,你们的事, 他不参与。
被红色护腕收束的手臂抬起来向后面扬了扬,修长的指甲加长了手指的长度, 这次两指间没有纸牌,红发的男人应得比较随意。
“啊~毕竟现在这副身体可无法发挥百分之百的能力呢。哦——~”
压抑的嗓音有些痛苦更多的却是享受,他似乎在懊悔与飞坦这场堪称失控的较量,这将耽误他期待已久的、与库洛洛约定好的那场厮杀, 但他又对这次意外的插曲格外的流连忘返。
西索这幅享受又沉浸的姿态, 伊尔迷早已熟悉, 无须过多在意,他吩咐驾驶舱的管家将飞艇开走,拿出裤兜中的手机,手指捏着纤薄的机身,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爸爸吗?”瓷白如玉的面孔如覆上情绪寡淡的面具,伊尔迷淡然面对远处的风雪,“我需要借用一下孜婆年。”
孜婆年,揍敌客家主的专属管家。念能力是将自身改造成任何可移动的交通工具,只要念力足够消耗,她的速度绝对要比一般飞空艇实用很多。
电话那边传来一家之主威严沉稳的低音:【她会在一小时到你那里。】
大半天的飞行航行时间,对方仅需一小时便能抵达,而这还不是极限速度。
“嗯。让她在天空塔接待处等我。”
伊尔迷挂断电话,依然凝视着黑屏的手机。
虽然已布下天罗地网,但每一次都会十分抗拒并找方法从自己身边逃离。
仅是为了捉迷藏游戏吗?
“不,这其中应该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收起通讯工具,葱白的手指抵住下颌,他的脑内快速掠过迪妮莎从小到大的所有生平资料。
“父亲因精神方面疾病而错杀母亲……吗?”
高挑的身影脚步不停,当离开飞艇公司正门,黑色的皮靴在雪地上留下清浅的印记。
洞察的丝线如游蛇掠过那些将悲痛过往凝练得过于苍白单薄的生平文字,黑发下的面容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他一拳敲击掌心:“啊,是出于对婚姻的不信任导致的吗?”
因为父母的失败婚姻,导致对结婚这件事潜意识的回避,渐渐对于另一半的要求也变得挑剔刻薄,只要未通过“考核”便弃如敝履。
意识到真相的那一刻,就连伊尔迷也不免感到了头疼。
“啊——这种性格,还真是意外的难办呐……”
踉跄的步伐穿过风雪,在地面留下不规则的印记。疯癫的男人胡子拉碴,破衣烂衫,如变色龙般朝向各处的眼珠警惕而恐惧的打量各处。
男人的口中还在癫狂的重复着:“蜘蛛啊……好大的……蜘蛛啊……啊啊啊啊……别过来别过来……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定在原地思考的男人,在捕捉到某种令人在意的关键词,向一侧偏过头颅。两鬓长发下宛如人偶般缺乏生机的面孔突然浮现奇异的色彩。
“大蜘蛛……么?”
平直的薄唇如被丝线提拉起唇角。
“还真是意外收获。”.
小镇流传起“海的女儿”的传说。
一开始只是一个村民看到水下行走的蓝色皮肤的人,第二天又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