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挺爱撒谎的，至于信不信就是对方的事了。
索性，这一次女人没有为难她，点点头表情知道了，再次把注意力放在窗外的街道上。
令人紧张的话题到此为止。车子平稳的穿过雨水冲刷的交通指示灯牌，驶入下一条街。
这之后，她们随口聊了一些话题。比如萨玛内歌剧院的幽灵传说；大陆西部成功培育出幻兽与马成功杂.交的新品种的养马场；隔壁城市高尔夫球馆放置在球洞后的女头，据说监控拍到她自己转动头颅跑去球场的惊悚画面。
“那个呀。”
本来只是随口说的话题，但作为上流社会的其中一员，女人知道的要比迪妮莎想象的还多。
“歌剧院的话，是有人买凶杀人将女孩的遗体吊在舞台上，之后的幽灵鬼影也是收买工作人员播放的投影假象，底层逻辑仅是为了商业竞争。”
“另外，那座养马场也因为私底下的生物研究而被查封，老板本人则畏罪自杀在搅拌饲料的厂房里。”
听到这，她不由好奇最后一个谜题的答案：“那高尔夫球场自主滚动的女头呢？”
这个问题让女人勾起唇，却没在预料中听到答案。对方目视前方的神色未变，迪妮莎却觉得气氛有些冷场，女人的身影也有刹那和窗外那些缥缈的瘦长鬼影重合，但只是一瞬，温暖的空调风又重新吹拂到她的脸面上。
突兀的电话铃声这时响起，女人仅看了一眼，便接通电话。
“什么事？”
【您好，弗雷罗熙女士，这里是优比西餐厅，由于突如其来的暴雨，我们街区的地面……】
余下的话不必说，因为还未到达目的地，坡下陷入汪洋的城区已经说明了一切。
所以出了这次意外，她们的晚餐计划暂时被搁置了。
她们绕道返回了迪妮莎的公寓，车子行到中途，女人突然提议在迪妮莎家里享用晚餐。
她替她做出决定。
“缺少的食材我会派人送来。”
虽然不太适应女人的说话方式，但迪妮莎望了眼女人未干透的肩膀，没说出拒绝的话。
“你要是不觉得这次请客地点寒酸的话，没问题。”她强调，“但别忘了这次是我请客，食材的费用我得转给你。”
“没问题。”
女人爽快的应了。
车子停在了公寓楼下的街边车位，女人撑着伞再次将两人送到楼道，那时对方的肩膀包括裤子都已经湿透。
由迪妮莎带路，她们顺着楼道的阶梯一步步走上楼，还剩一半距离时，迪妮莎将食材的清单以简讯的形式发给对方。
“啊对了。”
她停住脚步转过身，直到女人在相隔一节台阶的位置平视她。
“什么？”
“虽然是我请客，但为了早点吃上饭，食材方面你也要帮忙处理。”
女人陷入沉思，但很快又点头：“帮忙的话没问题。”
对方坦然这是自己没接触过的领域：“所以你需要为我做些指导。”
“可以。”
迪妮莎向对方举起手掌。女人的目光从她的面容转移到掌心。对方一开始并未明白用意，但很快会意，眼神奇妙的轻轻拍上她的手心。
“啪。”
不大的声响唤醒了头顶的楼道灯，昏暗的光线更多的落在迪妮莎的后背，但总有几丝越过身体，落在女人自下而上望来却依然存在压迫感的身躯上。
“那么，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