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高大的青年替他拿着餐盘跟筷子, 时圆叉着腰不知道指挥着什么,秦殊小跑着去隔壁给他买奶茶, 插上吸管喂到了时圆的嘴边。
也不知是不是哪里出了错, 时圆鼓着脸颊眉头一皱,秦殊立马低头服软,不知道低声细语哄着什么, 起身又去隔壁重新买了一杯。
旁人要是不知道的话, 还以为时圆才是那位小少爷, 秦殊跟宋程至是他的两个跑腿跟班,被纵容出了一身坏脾气, 也没人敢开口讲他的不是。
江逢不知两人关系什么时候好成这样,漂亮的少年空着手被两人簇拥着坐好,连拖凳子跟拿筷子都有人代劳, 身旁拥挤得他一时都找不到加入的机会。
他从前跟秦殊还算走得近,因为文化课水平相当,在其他地方也有点共同话题, 周末经常约着一起打球, 又或者去马场赛上一把。
江逢还记得时圆刚搬进来时,秦殊对这位室友的印象有多差。
那时要是有人不小心提到时圆,随便讲两句这位优等生漂亮的话, 秦殊都会当场黑脸说不来了,神情间显然是对少年厌恶到极点。
甚至还动过要跟人换宿舍的心思,但最后还是因为加拉赫公学的规定没有实施成功,当时不少小弟还给秦殊支过点子怎么整蛊时圆。
只是没想到没一段时间,秦殊倒跟变了副嘴脸似的,活像是被哪个舔狗夺舍,化身成时圆鞍前马后的佣人。
“秦少他也真是的,明知道哥你的心思,还不乐意跟你换宿舍,还是不是好兄弟了,要是我跟时圆一个宿舍,肯定”
小弟盯着时圆那张漂亮的脸,又忍不住将嘴边的话收了回去,倒也不一定会把宿舍让出来,在全是雄性的加拉赫公学中,每天早上能瞧见这样一张伟大脸蛋,简直就是上天给他的恩赐了。
旁边一个小弟忍不住小声嘀咕,“会不会秦殊也看上时圆了,那兄弟关系再好也不能把老婆让”
他在江逢冷冷的注视下,声音不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最后屁股上挨了一脚,自己闭嘴麻溜滚蛋了。
时圆也不知道秦殊发什么神经,江逢提着鞋子跟裤子要交还给他,秦殊黑着脸挡在两个人中间,时圆被他的背遮挡得严严实实,完全没看清江逢的脸。
秦殊好像生怕自己跟人讲上一句话,宛如护犊子一般拦在时圆身前,接过衣物就牵着他的手离开了。
“圆圆,江逢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平常最好少跟他有什么来往。”
时圆手上还拿着个圣代,这是他指使秦殊刚给他买的,现在又要让对方给他搅成一个圆球,青年一边答应他无理的要求,一边低声跟他讲江逢的坏话。
“为什么。”时圆接过来吃了一口,被冰得一时打了个哆嗦,又嫌秦殊给他搅得不够圆,拿回去让秦殊重新弄,“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嘛。”
反正系统给出的资料是这样。
“谁告诉你的?我跟他也不是很熟。”
秦殊最近经常跟人黏在一起,知道时圆这小孩子一样的脾性,总是有些稀奇古怪的小习惯,但他当然是选择纵容对方,按照时圆吩咐继续给圣代做Spa。
时圆根本不在乎他们关系好不好,接过秦殊手上的圣代吃了一口,依旧被冰得讲不出话,对着空气哈了一口凉气,整张小脸都紧皱成一团。
秦殊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伸手在时圆脸上探了探,感觉人跟圣代一个温度,“怎么这么冷,是不是穿太少。”
时圆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