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选手画上了模糊脸部特征的迷彩,但南序认出来了。
他又巧遇了他再次无比狼狈的同学。
裴屿也同样再次见到了又一次俯视他的南序。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急促起伏,眼前出现了幼时屏幕接受不到频道的雪花点,再三模糊又偶然清晰。
阴暗嘲杂的背景里切割、拼凑出南序的身影。
南家的小少爷松散地倚靠在栏杆边,意外的和黑暗不相违背,幽幽淡淡的感觉,像晦暗中走出来的油画美人。
裴屿一眨不眨。
南序应该也认出了他,可能觉得他的落魄实在值得庆贺,远远地朝他笑了笑。
他记忆里很少见到南序这么笑,慢慢咧起唇角,很漂亮的弧度,上扬得格外明显,甚至笑出了浓郁的笑眼。
太刻薄、太恶劣。
叫人看一眼就丢了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