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斐此事则是更需要审讯能力强的人?来。
所以肃帝此举倒像是在保刘斐,然而肃帝又不可能这样做,唯一的解释只有肃帝是要利用刘斐达成什么目的。
可四皇子是一定要让云家再无翻身之地的,而刘斐入了大理寺,大理寺的手段又逼不出刘家身后的云家,所以如今刘斐活着反而保住了云家。
其实猜也能猜到是谁动得手,可凡事不能只靠猜,要看证据。
傅锦时说:“如今太子殿下说不定会找到云家杀害刘斐的证据。”
不过傅锦时更好奇的是,褚暄停手底下从?没有冤假错案,倘若褚千尧真的栽赃到云家头?上,他会不会顺水推舟。
说到这里,她又问起另一件事,“太子来查刘斐之死,那替考一事呢?”
大理寺卿与大理寺少卿既然是入了刑部?,想来肃帝是将此事交给了褚暄停,而替考一事本交给了大理寺审理,如今出了这桩岔子,大理寺没了主?心骨,如何担此大任?
“四皇子。”傅别云说。
“原来不仅仅是栽赃陷害啊。”傅锦时陡然笑了,“褚千尧看来是铁了心要除云家。”
褚千尧的手段比褚暄停还?要狠戾,而且颇有些不择手段,由他接手替考一事,云家怕是会败的惨烈。
不过比起这个?,如今傅锦时更好奇肃帝的打算。
他们?的这位陛下,永远在所有人?的背后搅弄风云。
秦家一事他将褚昼津与褚暄停做刀,云家一事看样子是要将褚千尧做刀。
比起褚暄停与褚千尧,肃帝才是掌控一切的那个?。
傅锦时的猜测没错,褚暄停很快便找到了云家杀害刘斐的“证据”,是一块掉落在大狱的信物?,那是云家护卫的令牌。
褚暄停拿着令牌随意看了几眼,便扔在了一旁。
傅锦时进来时恰好看见这一幕。
她上前,瞥了一眼那块令牌,轻轻咳嗽两声问道:“你打算如何做?”
她虽不发热了,但?还?咳嗽得厉害,连嗓子都有些哑了。
褚暄停听到她的咳嗽声问道:“怎的还咳嗽?”
傅锦时毫不拘束地坐到褚暄停的对面说:“总得有个?好的过程,哪可能一蹴而就。”
褚暄停顺手给她倒了杯茶,又想起来她还?在喝药,便朝着外头?守着的沉西道:“送些白水过来。”
外头?的沉西应声。
傅锦时觉得褚暄停最近真是有些奇怪,总是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不过疑惑归疑惑,她该道谢还?是要道谢,于是道:“谢殿下。”
褚暄停闻言,觉得傅锦时注意到了他的用心,他的眼中划过一丝笑意,但?又很矜持的绷住了脸上的笑,“孤从?来都是体谅人?的。”
傅锦时笑着没接这句话,褚暄停这人?跟“体谅”二字可是半分不沾边。
她拿起桌上被褚暄停随手抛开的令牌,抬眼问道:“你打算顺水推舟还?是重新查证?”
此番栽赃陷害地明?显,可“证据”摆在那里,云家要自证,就得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可凡事说多错多。
褚暄停望着傅锦时摩挲令牌的手,问道:“你觉得呢?”
“自然是顺水推舟。”傅锦时毫不犹豫道:“云家与傅家一事有关?,我不可能放过云家,顺水推舟按照褚千尧的路子走,云家此次死无葬身之地。”
傅锦时抬眼同褚暄停对视,一字一句道:“于我来说,求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