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你有没有想过,阿时的处境?你又?有没有想过阿时想要什么?”
西?延柏看看越行简,又?看向此刻虚弱地靠在褚暄停怀中的傅锦时。
“傅家被诬陷叛国,只?有阿时扛过十八道酷刑,才?能?堂堂正正走出来去替傅家洗清污名,才?会不?受诟病。”越行简说:“若按你所说,不?顾律法,不?顾悠悠众口,强行带走她,我也能?做,可是出来以后呢?一辈子躲在阴暗处,见不?得天?光,艰难地搜集着几乎被清理干净的证据,西?延柏,你觉得可行吗?”
西?延柏瞪着眼睛没有说话。
“去永州带回父兄尸首,二姐会不?知道危险重重吗?但你可见她阻止?阿时受伤,你觉得二姐不?担心不?难过吗?还是你觉得你的担忧难过会超得过二姐?可二姐为什么不?阻止,因为这?是阿时的意愿。”越行简继续说:“你与阿时相处多?年,难道不?知道傅家对她多?么重要吗?便是自己身死,也定?要亲手洗脱污名。”
越行简望着西?延柏,一字一句道:“西?延柏,你的一句话否定?的是阿时做的全?部。”
西?延柏挺直的脊梁陡然弯了下去,越行简将手中的弯刀撤开,扔在了他的脚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你从来没有尊重过阿时的想法。”
西?延柏一句话都说不?出,颓然的跪在地上,完全?没了刚才?那副混账样子。
屋内一时间谁都没再?出声,外头?隐约传来沉月指挥着人搬东西?的声音。
许久,沉西?敲响了书房的门。
“殿下,江大夫到了。”
褚暄停道:“进来。”
江舟进来一见这?个场景,有些傻眼,他觉得自己十次来太子府,九次都能?看到不?该看的场景。
心下微微叹气,觉得自己命不?好又?觉得也还好。
毕竟看到这?么多?,都还能?一直活着,也不?算糟糕。
“江太医,劳烦给阿……傅姑娘看看。”褚暄停下意识要喊阿时,却在临出口前换了称呼。
江舟得了命令,连忙上前,褚暄停将傅锦时放好让她平躺在罗汉床上。
而后对跪在地上的西?延柏道:“她刚醒,身体弱,该休息了。”
西?延柏看了一眼没再?跟他说过一句话的傅锦时,她周身的疲惫与虚弱很明显,心中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今晚干了件什么蠢事,他垂下眼,低声道:“姐姐,你好好休息。”
说完,便直起身走了出去。
越行简在他出门后,对褚暄停行礼,而后说:“还要劳烦殿下,给他先安排一处住的地方。”
褚暄停点头?。
“多?谢。”
越行简说完,便去一旁守着傅锦时。
有越行简在,褚暄停便也不?打扰两人,他虽想陪在傅锦时身旁,可也知道自己比不?过越行简,便先朝外走去。
却在此时,身后想起傅锦时的声音,“太子殿下。”
褚暄停转身,就见傅锦时撑起了身子,神色认真道:“多?谢。”
褚暄停心中这?一刻既有些难过也有些开心,他道:“好好将养。”
他说完,便走了出去,一出门就见还在外面的西?延柏,西?延柏见他出来,红着眼睛狠声道:“别以为你赢了。”
褚暄停瞥了他一眼,道:“那也不?像你,已经输了。”
西?延柏脸色瞬间黑了。
“沉西?。”褚暄停喊来沉西?,“把地牢旁边那处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