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梁慈崇传个?消息。”祁州陆家?军营,陆珏将马鞭扔给?风象,随口道:“把该处理的人先处理掉。咱们这位太子殿下可不是好糊弄的主,还是死人安心些?。”
“是。”风象应声。
陆珏一边朝着搭建在一旁的棚子走去,一边问道:“风汛的家?人如何了?”
“钱已经送去了。”风象说:“他?的母亲哭晕了两回。”
“从府上寻个?婆子送过去,照顾着些?。”陆珏说完,靠在座位上望着场上训练的骑兵,这些?都?是从祁州守备军里挑出来的精锐。
风象应声正要离开,便见褚祈年与陆琪一同过来。
他?躬身行礼,而后离开。
“大公子,好兴致啊。”六皇子褚祈年看了一眼离开的风象,笑着坐到了旁边,一同来的陆琪道:“大哥。”
陆珏淡淡地瞥了一眼陆琪,而后起身朝着褚祈年行礼,“六皇子殿下。”
褚祈年摆摆手,“不必拘礼。坐。”
陆珏笑着问褚祈年,“六殿下今日怎的有兴致来军营?”
“父皇派我前来磨砺。一直吃喝玩乐也不好。”褚祈年眨眨眼,“来一趟走个?样子,跟着的人传消息回去也好听。”
陆珏规劝道:“殿下可不能只这般玩乐。到时归京,倒是陆家?失职,没能好好督促殿下。”
“不会。”褚祈年笑着一摆手,“父皇知道我什么样子,定然不会连累你们。”
“殿下可真是……”陆珏失笑。
“不说这些?了。”褚祈年斜着身子过去问陆珏,“听说逐月山里有一种花鹿的肉最好吃,去打猎走不走?”
陆珏挑眉,“这样看来,殿下此番前来是为了这花鹿肉。”
“不止是为了这口花鹿肉,还是来寻你回去喝酒。”褚祈年嘴角勾起,“二?公子酒量不行,喝不尽兴。”
陆珏抬眼看向陆琪,意味深长地笑道:“二?弟这可是怠慢了殿下。”
陆琪说:“自然是不如大哥周到。”
褚祈年起身,“别废话?,打猎去。”
陆珏与陆琪跟着他?起身,陆珏道:“那今日必然得让六殿下尽兴。”
下了早朝后,褚暄停照例来看傅锦时,这几乎已经成了他?的习惯,离府前和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先看看傅锦时,这一个?多月以来一直这般。
他?进书房时,傅锦时正靠着看书,听见动静,她?抬起头,见到褚暄停,她?随口道:“回来了。”
褚暄停听到这一声,脚步微微一顿,他?知道这只是傅锦时的随口一句问候,但就是这样平平常常的一句,颇有些?家?常意味。
他?克制了一下心情,应道:“回来了。”
他?走到旁边问道:“你感觉如何?”
“浑身没什么力气。”傅锦时说。
“江舟说你昏迷太久,修养几日好好调理便能恢复。”
“江大夫救了我两回了。”傅锦时笑道:“我可得好好报答一下。”
褚暄停下巴一扬,“孤也救了你两回,没见你说呢。”
傅锦时放下手中?书说:“咱俩不是扯平吗?”
“那倒也是。”
两人说完,相视一笑。
这还是傅锦时醒来后,他?俩第一次这样坐下来说话?。
褚暄停望着这样鲜活的傅锦时,还是没有克制住,他?轻轻上前抱住了傅锦时。
傅锦时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