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司一年的净利润都不及他的工资。
但这么多钱也不是这么好拿的,这些事情都要从现在开始习惯。
包括在门口等待老板的吩咐这件事。
不过。
叶泉芝微微一笑,透过门缝他正好可以看见里面人的动作。
不用吩咐,他熟捻地为自己的上司关上门。
其实在更早之前,他还只是被元黎呼来喝去的小弟开始,便已经开始做这件事了。
不止一次,他为元黎关上门,然后倚靠在墙边,听着里面羞人的水渍声,等待着那个被他放在心尖上,细心呵护多年的女孩伸着懒腰端着高脚杯,带着其他人的信息素懒懒地推开门,理所当然地喊:
“叶秘书,我好累好渴……你帮我倒杯水吧。”
有时候,他会想,为什么自己的嗅觉会这么敏锐呢?
但如果不是这么敏锐的嗅觉……
他一个beta也没有资格成为元黎的秘书,便也释然了。
一如既往的,叶泉芝在门外坐了下去。
反正,他早就习惯了。
否则,也不会那样劝艾尔斯了。
***
“好痛!”
我是被脸颊边冰凉的触感惊醒的,只是意识是醒来了,身体还没有醒来。
糊成一团的视线,让我有些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我分不清哪些是幻想出来的。
哪些又是真实的。
……
我感到有人勾住了我的发丝,头皮传来的疼痛让我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但睁开眼,却又好像还在梦里,昏暗的灯光下,我只能看到一个披散着黑发的人影在探索着我的身体。
像是在玩耍般,粘腻的触感从尾椎骨一直传遍全身。
带来的酥麻如微小电流似的令我有些头昏脑胀。
我还记着浑浑噩噩中一闪而过的名字,谢宴璟,谢宴璟……但是,但是,但是他不是死了吗?我也死了吗?这里是哪里?我还在做梦吗?
直到冰凉冷硬的触感再次抚过我的脸颊。
不,不是他。
他是不会在无名指上戴戒指的。
因为我没有送给他。
我想,我知道是谁了。
我捂着脸,笑出了声。
太有意思了。
“哥哥……”我半睁着眼,直起身子,伸出手抚摸着他的面颊,接过了主动权——
“哥哥,你不是他。”
他活着的时候,所有人都想杀死他,但等他死了,所有人又都想成为他。
哥哥是如此,所有人都是如此。
第70章
酒精是一个好东西,被麻痹以后我更随心所欲。
话说完,也不管身前人有什么反应,换了个姿势,空出胸前的位置,喘着气坐在床上便开始思索自己的处境。
暖黄色的灯光是最适合暧昧的色彩,这样暖黄色的灯光其实并不适合我和我哥,手中的白色被单被上的光影鲜明,我侧头看去,光源来自右边床头柜。
但很奇怪, 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与元淮鼻息相扑了好半晌,我才意识到,是我的身体反应有些不太对劲,我的记忆停留在了喝下那火辣辣的烈酒的那一刻, 我做好了面对强烈宿醉感的准备。
不过是头晕目眩,恶心想吐,头疼欲裂,我很小的时候就会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