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眉梢、举手投足都是勾魂摄魄的蛊。
裴令仪看她这模样,更加忍不了了,她将她一把推到床上,青丝如流水泻下,伏在琳琅的耳畔,玉白的脸也微微泛红,呼吸有些不稳。
只是口中吐出来的字当真是令人面红耳赤,半点不像那个名满京城的大家闺秀:
“琳琅,令仪知晓你天生体弱,约莫在男欢女爱这等事上也甚为无力,你未曾经历通房丫鬟的教导,但这一切都无伤大雅,我们可以用另一种姿势,令仪在你上面,引导你、帮助你。”
“令仪可是看了不少图画,提前做足了功课……令仪定会让琳琅你体会到鱼水之欢的极致欢愉。”
她抓住她的手腕,随后,强行分开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手心传来琳琅掌心温热濡湿的触感,摩挲着她根根分明如葱白段的五指,裴令仪心底渐渐蕴满心满意足的情绪,笑意吟吟又亲了下琳琅的脸颊。
裴令仪这放浪形骸的举动,给琳琅弄得一整个面红耳赤、眸光濡湿。
她歪过头呆愣愣瞅着墙上挂着的字画,上面题着宁静致远、静水流深几个字,她便告诉自己现在且平心静气。
咬着红唇,开始装聋作哑。
琳琅像只捂着耳朵的仓鼠,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完全不愿面对自己掰弯了个女配这无比荒诞的现实。
宫灯煌煌下,两人一绯一雪的衣袂就这样交织在一起。
温暖细碎的光落在裴令仪柔情如水的眼中,颓靡带艳,春水如波,显出几分痴缠。
裴令仪纤长的手指开始在琳琅的腰封处摩挲着,玉面晕粉,眼眸含星,在她耳畔吻了吻,语气黏黏糊糊的:
“琳琅,你的身体好香好软啊,半点也不像京城里其他的臭男人,我真的好喜欢你,我心仪你十年了,你知道吗?今晚姊姊定会仔仔细细地疼爱你,你就乖乖巧巧躺在床上,好好享受,便可。”
——躺好,便可。
这过于惊世骇俗的言语,宛如一道惊雷劈下,
让琳琅蓦然瞪大了眼。
她恨不得捂住耳朵。
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因为那极致的催情香,早已化作了一滩春水。
救、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