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无必要,乔昭几乎很少踏足徐纾言的书案。就算偶尔给徐纾言磨墨,乔昭也从不多看上面的东西。
知道太多,于她而言,算不上一件好事。
徐纾言今日从宫里回来就一直蹙着眉头。皇帝明显是等不及了,想要在明年开春就将那些世家整顿整顿。
全部连根拔起肯定对不可能的,需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元气大伤,出出血,充盈国库。还需要把最嚣张的刺头给收拾下来,以儆效尤。
而这个最嚣张的,就是这次北方雪灾最严重的地方,那里盘踞的地头蛇便是辽西何氏。
顾昀之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徐纾言觉得此招有些险,但是未必没有胜算。
这场暴雪下的不好,但也好。对百姓来说,或许暴雪无情,流离失所。但是对于顾昀之、徐纾言而言,可真是给了他们一个再好不过的借口。
这次的雪灾若是仔细查下去,倒这能查出一点东西。到时候借题发挥,再带些兵过去抄家,虽然是块硬骨头,倒也啃得下。
徐纾言想的入迷,一路上都在想到时候要如何把这件事情办得妥帖,完全就没意识到屋里还有一个人。
第75章 第75章
乔昭走路没有声音的,她控制了气息,所以她从后面抱着徐纾言的时候。
徐纾言整个人汗毛立起,面色瞬间就阴沉了下去,当时连身后之人的死法都已经想好了。
又在感受到身后熟悉的气息时,放松下来,然后轻轻靠在乔昭怀里。
是乔昭。
徐纾言转过身子,亲了亲乔昭的唇角,问道:“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早?”
以往乔昭下值总是很晚,去徐纾言那里也晚。有时候宁安郡主勒令她必须回来,一家人团团圆圆用晚膳,乔昭去徐纾言那里就更加迟,很多时候都是黑夜沉沉。
“今天没什么事,所以下值比较早。”乔昭可不像徐纾言那般蜻蜓点水般的吻,她轻轻咬住徐纾言的下唇,缠绵厮磨。
“张嘴。”乔昭短暂的松开徐纾言的唇,声音有点哑。
徐纾言微微启唇,乔昭顺势进去,两人唇齿交缠。徐纾言呼吸微沉,面色潮红,心跳得厉害,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
两个人拥抱着亲吻了很久,乔昭松开的时候,徐纾言的唇都有些红肿,脸含春色,勾人的很。
良久,徐纾言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他牵着乔昭往软榻上去。
乔昭一把拉住他的手,打趣道:“你今日不忙?往日这个时候书案上的折子都快堆成山了。”
很多时候,乔昭来掌印府,徐纾言都在忙碌。大多数时候乔昭看到的都是徐纾言伏案的身影。
今日倒稀奇,大忙人竟然不忙了。
“这几天都是朝贺之事,由礼部的人来管,我懒得管那些那些繁杂的事情。”
在北齐,除夕夜是宫中的家宴,到时皇上、太后、以及宫里的嫔妃皇子,宫外的王公贵族。都要来宫里用宴。
第二日便是正月初一,要举办的则是国宴。皇帝要在太和殿外宴请朝臣。国宴的规模更大,要更加慎重严谨。宴席上吃的尽是山珍海味,说一句满汉全席都不为过。
那日不仅是乔愈年,就连乔昭都要去。
这些隆重的庆典繁琐,规矩又多,出不得一点岔子。徐纾言是不稀得去管这些事情的,于他而言没什么意义。
徐纾言稍微用力,拽了拽乔昭的手,把她往软榻上拉。又让乔昭坐好,斜斜靠着,随后徐纾言安稳的窝在乔昭怀里,垂眸玩着她衣带上的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