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部分机警的百姓已经有些惶惶不安。
那日从掌印府里出来以后,乔昭和徐纾言就再没见过。
她其实不太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两人之间纠缠得像是一团乱麻。再加上徐纾言那日所做,确实有些触及她的底线。让她见识到他真正偏执的性格。
乔昭有些心累,就想着冷他几日。等二人都平静下来,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地,再处理两人的私事。毕竟现在局势紧张,在家国大事之情,两个人之间的小情小爱,就显得无足轻重。
索性徐纾言自那以后,也没再来找过她。
乔昭一边觉得松了口气,不用立马却处理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一边又有些失落,或许排在感情面前的事情真的有很多。
再乱如麻的感情,也只能暂时抛在脑后。
顾昀之和乔昭还有神策军的白启,一直在暗中联络。神策军大半兵力已经暗中往中京而来。现在需要的是按兵不动。
顾昀之仍然每天上朝,朝中大臣每日上奏的奏疏,都会按时出现在勤政殿内。总之,表面上,他的没有任何的改变,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每天要做的事情。
只是夜里的密信,几乎从未断过。
谁料,这样的暗中戒备的情况拖了很久。太后那边一直没有动作,似乎没有动手的打算。但是他们这边却已经拉满弓弦,蓄势待发。
这样焦灼的心情,越到后面,越是让顾昀之无法控制。
按理说,他们现在的动作,太后不可能一无所知,不说知道的一清二楚,起码苗头是有所掌握的。但是周承钰却十分安静。
有时候,顾昀之早上会去给她请安,周承钰就笑意盈盈的让他起身,上演一副母慈子孝的戏码。两个人你来我往,暗中交锋,却都滴水不漏,探不到任何消息。
局势焦灼着,令人不安。
……
“一群蠢货!这么小的事情也需要朕来批阅?一点脑子都没有!难道没有朕,这北齐江山就转不动了?”
顾昀之猛的将手中的奏折掷在地上,他用力拍在书案上,拍得砰砰作响。顾昀之喘着气,胸膛上下起伏,脸色涨得发红。
宫殿里的伺候的宫女太监,齐齐垂着头,屏息不敢说话。勤政殿的空气越发凝滞,除了顾昀之的喘气声,竟然再无别的声音,安静得有些诡异。
顾昀之发了一通脾气,才觉得心中的郁气消散了些许。
他深深叹了口气,又让自己平静下来。坐在紫檀木椅上,抬手,将桌上撂成一摞的奏折,拿起来继续看着。
高少监在一旁给顾昀之磨墨,若是日常,他在顾昀之旁边伺候,定然会说些吉利讨喜的话。
但是这段时间,不知为何,顾昀之的脾气越发的差,时常大发雷霆。稍微不随他的心意,轻则怒骂斥责,重则直接拖下去打杀。
一时间宫里人心惶惶,噤若寒蝉,无人再敢高声语。生怕哪句话不对,触到了顾昀之的逆鳞。
高少监在一旁沉默着,恨不得变成一粒尘埃,引不起顾昀之的半分注意。
但往往事与愿违。
顾昀之重新拿起奏折,就看了一会,眉头又紧紧皱起。他重重的“啧”了一声,高少监心里咯噔一下,心脏高高吊起。
“推迟今年会试的时间?推迟到五月举办。”顾昀之将奏折缓缓念了出来。
北齐会试每三年一次,定在四月举行,又称春闱。今年的春闱还有几天就要开始了,现在礼部突然上书,今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