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生辉。

“小皇帝将徐纾言支开了,他前脚刚走,后脚乔愈年就下了狱。徐纾言今日午时得知消息,急匆匆的赶了回来。已经进了宫里。”

“那没意思了。徐纾言都回来了,估计在牢里关个几日就放了。”周承钰撇撇嘴,觉得有些无趣的紧。

周承钰都觉得这北齐跟走了大运一般。顾昀之虽然算不上聪慧,但也能落得个勤政的好名。他就算蠢,这北齐朝堂上却卧虎藏龙,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

有这些人撑着,北齐再怎样都能延续个百来年。

……

徐纾言那日拿了经书就走了,甚至没来的及知道宋景洵到底是要和哪家姑娘结亲。他在法源寺待得心不静,隐隐觉得会有事情发生。

未曾想第二日,徐霁便匆匆忙忙进来,面带急色,道:“掌印!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徐纾言抬眼看过来,他正在屋里抄经书。最近这段时间他心不静,就总是把经书拿出来抄。想着乔昭就要好些。

说起乔昭,这已经满打满算有五六日没见了。

徐纾言心中沉闷,脸上也无甚表情,看向徐霁的眼神中死气沉沉的。

“何事?”

“掌印。”徐霁撑着腿,弯腰喘气,他刚才得知消息,一路跑过来的。

“乔……乔元帅被抓了!昨日进了宫就没出来,高少监那边传信说,已经被押进大牢。消息刚刚传出来。”

“什么!”

徐纾言猛地站起身,因为太过惊讶,没注意到手中的毛笔。黑色的墨汁将干净的经书泅湿,疏密得体的字也被墨染成一团。

这本经书已经快抄完,但是临到最后,却染上黑墨,功亏一篑。怎么看都很刺眼。

但是徐纾言根本没注意到这些,他心神震颤,追问道:“乔愈年?”

“是的!”徐霁忙点头道。

“皇上是否给他用刑?”徐纾言站起身就往外走,边走边问。

乔愈年毕竟是乔昭的父亲,徐纾言虽然对他算不上多敬重,但是他不想看到乔昭烦心。

“这个不清楚,狱里的事情,高少监暂时没传来消息。”徐霁大步跟在徐纾言后面,回答道。

“竟然做出这等蠢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徐纾言眼中暗色越发深沉,怒斥一声。他知道顾昀之有事瞒着他,未曾想竟然是这件事!

徐霁噤声,不敢插嘴。

“去备马车,回宫!”徐纾言克制住怒气,沉声道。

“马车已经备好了,在山门口。”徐霁忙道。他一得到消息,就在暗道不好,忙叫人将马车备好。

徐纾言没讲话,快步往外面走去。山间狂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徐纾言的衣袍也被风吹起,加上他人消瘦,竟然有几分乘风归去的谪仙模样。

徐淮已经等候在马车旁,待徐纾言一上马车,徐淮挥鞭。只听见一声马嘶鸣,地上扬起灰尘,马车向前快速奔去。

到皇宫里的时候,已经隐隐有下雨的征兆。天上笼罩着厚重的乌云,云层压得极低。

徐纾言在承天门下了车,有一个小太监候在那里,看到徐纾言的马车就着急迎了上来。

“皇上那边现在什么情况?”徐纾言下了车,沉声问道。

“皇上在勤政殿没出来,不让人进去伺候,高少监都只能在门外候着。”小太监弯腰,低声道。

徐纾言紧抿着唇,上了轿子,直奔勤政殿。

路过太和殿,侧目一瞧,已经有大批臣子得了消息,跪着太和殿外给乔愈年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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