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冬日,西戎会有些小动作,但是都没闹大。这次竟然大规模的侵袭,半个月时间,连续拿下北齐的两座城池,肃州和甘州。
势头之猛,所向披靡。
“什么!”
顾昀之猛地起身,又觉得天旋地转,跌回椅子上。他没管那些眩晕,奋力起身,快步走到郑冬青面前,厉声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西戎大举进攻!肃州没顶住,已经失守。西戎连续拿下我们两座城池!”郑冬青急忙重复一遍。
顾昀之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呼吸急促,喘不过来气的模样。顾昀之用力捂着心脏,似乎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具体情况如何,详细的说!”徐皱眉沉声道。他方才听到消息,也是心中一颤,但他还算冷静。
郑冬青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到来。
今年其实还没有到冬天,但是肃州那边已经下起了大雪。往年,只要冬日,塞北大雪纷飞,作为游牧民族的西戎就会缺衣少食,时不时的来骚扰北齐边境,以此获取食物。
“巡防的时候,眼睛都给我盯得仔细点。现在下了雪,尤其要注意西戎的进犯!若是有异动,要立刻戒备,不可让西戎铁骑,踏入北齐疆土半步!”百夫长大声说着需要注意的事情。
雪下得实在大,百夫长的铁甲上已经沾满了松软的雪。
“是!”巡防的战士齐声道,声音洪亮。
笨重的鞋子踩在雪地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万籁俱寂,只能听见将士们巡防的脚步声。
白色的雪地上,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
这样每天巡防的日子,枯燥乏味。每日都要走同样的线路,每日都看到大同小异的景色。苍茫的雪原,一望无际,人类只是渺小一粟。
如果没有听到远处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今日似乎也是普通平淡的一天。
……
“谁也没想到,西戎竟然倾巢出动。肃州的兵力根本顶不住,不过两天,肃州失守。随后西戎全力进攻,甘州更是被快速攻破,战火纷飞。”郑冬青痛心疾首道。
徐纾言皱着的眉头就没有放松过。他前两天才和顾昀之谈过边境的问题,需要增强兵力,恐邻国有异动。
未曾想消息还没传过去,肃州已经沦陷。
“快,快宣乔愈年,白启进宫!快!现在就去!”顾昀之咬牙大声道。
“是。”高少监忙退了出去。
顾昀之胸膛大起大伏,面色涨得通红。他气急攻心,用手帕捂住嘴,止不住的咳嗽,竟然隐隐有血迹渗透手帕,露出猩红。
“皇上!!”郑冬青见此,大惊道。
顾昀之摇摇欲坠,徐纾言忙扶住顾昀之的肩膀,将人搀扶到椅子上坐着。
“去宣太医来!”徐纾言对着殿内守着的太监道。
顾昀之一把握住徐纾言的手,摇头道:“别,别去。”
顾昀之知道自己这病,根本就治不好,喝再多的药都是徒劳无功。他不想在这样关键的时候病歪歪的,坏了军心。
深夜急召,乔愈年在梦中被叫醒。
“皇上怎会深夜召你进宫?”宁安郡主也被吵醒,问道。
乔愈年立刻下床,利落穿衣道:“深夜急召,想来定是发生了大事。”
他迅速整理好着装,往外面而去。关门时看见宁安郡主担忧的神情,乔愈年道:“正值午夜,你先睡吧,别等我了。”
“你注意些,万事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