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身上,灼灼炙热,引人不适。

宁玦沉了脸,手下运力,将一串半生不熟的带鱼串直往那人脸上插去,没有任何顾及,施去的力道足以叫签头创进对方的头骨。

电光火石之间,对方身旁的小厮及时出手,将肉串接握住,免得了一场血光。

代价却是,他手心被烫燎出血,当下血肉模糊,疼痛钻心,却也只能咬牙忍下。

宁玦此番出手,叫对方心里彻底有数了,他们不是可被任意欺凌的普通人。

即便真是对白婳生了贼心,也不敢再冒险招惹,最后两人连姓名都没敢留,踉踉跄跄,抱着托盘溜之大吉。

慌张遛跑的那一路,熟鱼串没少掉。

甲板上有不少跑动玩耍的孩子们,见状纷纷跟寻到宝物似的,围聚着匍匐在地,挣抢那些昂贵的鱼串,谁先抢到,谁有口福。

那边混乱成一片,白婳与宁玦这里却恢复了眼前清净。

宁玦问她:“再吃一串什么?”

白婳想了想,回:“带鱼吧。”

她显然是在故意为难他。

唯一的一串快烤熟的带鱼肉,刚刚被他临时当做了武器,现在已经是吃不得了。

宁玦面露为难,想了想,询问说:“我再去找船家买一些。”

“不用。

“白婳也不是真的想吃,只是借机提醒他,“以后不可这样浪费食物了。”

看着甲板上那些身着粗布衣衫争食吃的小孩们,白婳有感而发。

宁玦点头,痛快答应了她:“行,都听你的。”

出行在外,人生地不熟的,身边有个绝顶剑客守护在侧,真是给人带来十足的安全感啊。

并且最关键的是,这位绝顶高手还听从于你,这种体验感,简直不要太好。

若具体来形容那种感受的话就是……有一种狐假虎威,身后有人的得意与满足?

白婳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觉得自己抱上了一条很粗的大腿。

……

重新回到船舱里。

一进门,宁玦立刻行动起来。

他力气大,很轻松地将两张小床分开,归置于原地,中间留出足够过路的距离。

白婳在旁侧等待着,看着公子动作有序,竭力控制自己不要思绪外散,想那些有的没的。

可脑海画面还是自动浮闪,一幕幕走马灯似的提醒她,在那张合并的大床上,两人睡过,躺过,拥抱过……越是想,耳尖越红。

她强行克制思绪,转过身去看舷窗外,看海面,看鸥鸟,直至完全将公子的身影从脑海里驱散。

宁玦拍了她肩头,示意床铺已经铺好,可以躺卧休息。

白婳避着与他目光交汇,小声道了声谢,上床搭上绒毯,食饱小憩,也是惬意。

在船上起居,时间过得有些紊乱,也不管上一觉睡到了几时,眼下再想继续眯一会儿也不是不行。

两人躺下后没有继续搭话,船舱内一时安静的出奇。

半响过去,白婳想到什么,随意提醒了句:“公子不如把青影剑放到桌上吧,不然压在身后,睡着时容易被硌醒。”

宁玦呼吸轻屏,顿了顿才问:“昨夜硌到你了?”

白婳如实坦言,声音带着一丝轻轻的抱怨:“是,又硬又硌的,磨得我好不舒服,我本想把青影剑抵到一旁去,可一番尝试还是纹丝不动。”

“知道了,我会注意。”

说完,宁玦没有再搭话,翻过身,背对白婳后,慢慢睁开眼,眼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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