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太难为情,白婳都没意识到自己扭扭蹭蹭一直动,并且还时不时唉声叹气一喟,宁玦睡得再沉也掀开了眼皮,被她扰醒。
没醒睡,当然有起床气,但一睁眼,入目先看到白婳的面庞,宁玦心里再多的怨气也全部消散为空,满心满眼,全被眼前的姑娘占了位置。
与她同枕而眠,这样的画面以及满足感,他盼了好久。
宁玦看着她问:“怎么醒得这么早?还丧着一张小脸。”
“刚刚,被当成女鬼了。”
白婳音调不变嘟囔一句,没因打扰到他而感觉歉意,只为床事被外人听闻而倍感无颜。
回想起自己昨夜哼哼唧唧的献媚模样,简直想死,一头撞死。
宁玦茫然,没听明白。
他刚醒,错过了方才院中的争吵声,也不懂白婳此刻为何一脸的生无可恋。
不是才醒吗,怎么就有小情绪了?
宁玦仔细琢磨了会儿,怀疑是昨夜自己弄她太狠,她来找自己算后账了。
若是这本账,他肯定要认,小姑娘得哄着来,怪他与她分开太久,想得紧,这才生硬硬地要的急了。
宁玦深刻反省,搂着白婳不盈一握的细腰,下巴颏垫在她肩头上蹭了蹭,说道:“是我不好,昨夜无克制,害婳儿受苦了,之后我一定商量着来,只要婳儿说不,我绝不相迫。”
闻言,白婳脸更红了,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茬事。
房事哪有随便挂嘴边讨论的?这人……
白婳赧然没言语,宁玦指背蹭蹭她浮红的脸颊,继续表诚意道:“其实昨夜我绝非只为自己爽快,不想你的感受,是我看你当时的表情也很受用,并且身体的反应也给得很热情,所以才愈战愈勇了。你不排斥,我就已经心满意足,若是主动留我,我……”
宁玦有所顾虑,话没说完,干巴巴止住了。
已经听到这了,还差那一两句嘛,不如干脆一并听完。
白婳忍着羞意,接过话问:“我什
么?你别话说一半啊。”
宁玦看着她,眸底沉晦晦的,不再迟疑,开口说出那些露骨招惹人的话:“你若主动,我会受不了,剑锋入剑鞘,严丝合缝,得归属,而我,也想进入自己的鞘,占得满满当当,与你紧密不分。”
白婳:“你说这种话……那以后,你还能不能直视拔剑插剑的动作,会不会想歪?”
宁玦:“如果能想到你,我会很高兴。”
白婳抿唇不言语了。
两人身子贴的很近,宁玦敏锐察觉到什么,略微停顿下,而后径自伸手向下一探。
指腹一捻,很确认地附在白婳耳边含笑问道:“婳儿,怎么湿漉漉的?”
白婳专注难为情,压根没注意,被她一提醒,双腿紧合,很快意识到不对。
怪她一直想入非非,忘记了身体反应原本就先于理智。
宁玦还在问:“只是与我贴着,也会这样?”
白婳苦恼极了,严肃说:“我不知……你,你别再问了。”
宁玦还是笑,唇角弧度扬起,更温柔一些:“好,我明白,还是怪我,不管是离得近还是说了话,都是我的错。”
知他故意揶揄自己,白婳不甘示弱,顺势接着他的话回一句:“是,你呼吸都是错的,那不如别再呼吸了。”
不成想,面对她故意的为难,宁玦依旧应对自如,很快便接上她的话:“与你接吻时我可以屏住呼吸,既然呼吸是错的,那看来只有吻你时,我才没有犯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