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狠人,三杀啊,连自己都不放过。】向燃听完犀利点评。
【四杀。】光幕很严谨。
【就死了三个人。】
【双亲都死了,留鞠安然一个,让他怎么活嘛,相当于四杀了。】光幕言之有物。
向燃想了一下:【你说的有理,等等,迎新晚会那天我是不是还看见鞠安然倒卖东西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你们的游戏细节太真实了吧,我的天,佩服。】
光幕扭捏了起来:【哪里哪里,过奖了。】
“好了,睡前故事结束,会长,晚安。”
“晚安。”
*
这是平凡的一天,又是不平凡的一天,地球仍旧雷打不动的缓缓自转,公转,日升日落,月升月落,众生为生存奔波,周而复始,唯一不同的就是今天是沈家下一届继承人的成人礼,沈家宴请了各个领域的名门新秀来共同庆祝,这阵仗,不如说生日宴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为了促进商业合作。
“骄阳呐,你好了没有?”沈母隔着门轻喊。
“快了,妈妈。”沈骄阳随便抓了两下头发,神情燥郁的出现在镜中,他今日穿的很是得体,白西装,领口还别着一束白玫瑰,今天早早的就有人进来为他打理着装。
沈骄阳听着外面的动静,轻轻叹气,忽又微微轻勾唇角,凑近镜中,清晰的镜面中倒映着被稍加修饰后更加英俊的脸颊,他哈气,镜面瞬间就蒙了一层雾色,沈骄阳笑了笑,伸手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而后小声对镜子里面的自己说了一句“生日快乐”,转过身挑了一瓶味道清淡稳重点儿的香水,在耳后手腕喷了喷。
他打开门,扶着栏杆淡淡看着楼下的人群,人群熙嚷,他对大部分的人印象并不深刻,他的宴会请柬只有一小部分他自己能做主,这还是第一次如此盛大,因为这昭示着沈家未来的继承人正式成年,这个宴会代表的不只是他,更是沈家。
这不是他的生日宴,是一场分工明确,众人皆知的名利场,四周熙熙攘攘的声音是如此泛滥的逼进了耳。
真荣幸啊,他何德何能,让这么多大佬都出席的。
霍信鸥单手插兜,边看手机边跟在霍辞身后,神情很是散漫,才一会儿,就被霍辞压着火气低声呵斥了一顿,霍信鸥满脸不服的收了手机,感觉到视线,抬头撞见正从高处向下看的沈骄阳,哼笑一声,左手伸出两只手指,做了个“下楼梯”的手势,还没做完,霍辞忽然回头。
“咳咳,我没干什么。”霍信鸥双手背后。
沈骄阳不由笑出声来。
向燃说的没错,他要是真来了,自己肯定顾不上他,他现在都感觉自己跟个木偶似的,等会儿上台致辞,众人鼓掌,他谢幕,接着便是舞台就要交给众人了,他这个寿星,貌似就只是充当吉祥物的角色罢了。
还有竹笛,他现在已经能吹奏一些不太成型的调子了。
沈骄阳顶了顶腮帮子,他有个计划。
拜托,这是他的生日唉,还是十八岁的生日,意义重大,他决不允许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给过去了。
他会扛起沈家,会逐渐成熟稳重,但绝对不是现在。
如果说人们在结婚前会为了纪念而举办单身派对,那他在十八岁的第一天为什么不浪漫一点儿,去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庆祝呢。
所以……
他决定了,他要去看日落,要去看海,要独自开车出去,在傍晚抵达港江,坐在岸边静静看着夕阳西下。
已经初冬了,沈骄阳出来时换了身着装,那身白西装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