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净竹盯着她红润的唇,神色冷淡。
他不说话,阿姮只得又道:“小神仙,不如我们说好,我不打你心脏的主意了,你要不要用你的血来奖励我?反正你的伤还没好,不如……”
程净竹侧过脸,躲开她探来的手。
阿姮气道:“连一点血都舍不得,小气鬼!我这就去掏积玉的心!喝他的血!”
身上不那么疼了,阿姮一时间也忘记了自己胸口的裂缝,说着她便要起身,却被程净竹按住肩。
她浑身红云直冒。
程净竹垂首,轻吐两字:“你敢。”
他似乎又生气了。
阿姮看见他左边的眼皮上残留一点血色,几乎湿润了他乌浓的眼睫。
胸口已经没有火种了,耳边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早都消失了,但她就是觉得胸口里面依稀仍有什么东西在跳跃。
很快,他的手松开,来自他掌心滚烫的温度也很快消失,阿姮低头看到自己胸口已经没有什么裂缝了。
他雪白的衣袖就要从眼前挪开,阿姮忽然一把抓住。
她动作很快,程净竹没有任何防备,身躯前倾下去,阿姮飞快地扑上去。
顷刻,
程净竹下意识地闭起眼睛。
阴冷的,湿润的触感轻轻扫过他的眼皮。
程净竹浑身一震。
她的唇从他单薄地眼皮擦过,直到他耳边,她的声音是那么近在咫尺,那么得意:“你不肯给我也没有关系,我总能找到机会自己来讨。”
程净竹双指一并,若缕金芒化为符咒钻入阿姮食指上的霞珠中,顿时粉霞含金,熠熠生辉,阿姮感到系着霞珠的红绳收紧,她唇边笑意消失:“你做了什么?”
阿姮还靠在他身上,衣袂相贴,他垂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淡淡:“你不是喜欢这颗霞珠吗?那就永远别摘下来。”
阿姮闻言,立即伸手去摘,果然那红绳紧贴她的皮囊,难舍难分,她难掩怒容,正要质问,却见他低首逼近。
霞珠中的金芒若丝线一般附着她苍白纤细的手指,牢牢贴附她的每一寸筋骨,令她双手动弹不得。
他靠过来,鼻息很近,阿姮浑身僵住。
“这咒印属火,与你同宗,”他停下,垂眸凝视着她生气的模样,“若你敢靠近积玉,必会自燃躯壳,酷热难耐。”
阿姮对上他那双冰冷的眼眸,顷刻,他直起身,双指一掸,槅门骤然大开,正在外面的积玉吓了一跳,还没看清里面,便见阿姮被丢了出来。
槅门“砰”的一声合拢。
“阿姮姑娘……”积玉看阿姮阴着脸坐在地上,他立即上前,哪知才走近几步,他便见阿姮身上忽然燃起道道金焰,简直整个人都被冲天的火光包裹了,积玉大惊,立即召出符箓,“滔滔江海,来!”
流水凭空乍现,兜头浇了阿姮满身。
积玉见阿姮身上火焰仍未灭去,不由道:“怎么会这样……”
阿姮抹了一把脸,咬牙切齿:“怎么?你小师叔的招数,你不知道吗?”
积玉见阿姮紧捏着指间的霞珠,他明白过来:“霞珠是小师叔自己造的法器,并非药王殿的招数,我自然不知。”
“你……”积玉怀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你对小师叔做了什么?否则他怎会如此生气?”
阿姮无论如何使力都将那霞珠拿不下来,她的脸色越来越冷,听见积玉的质问,她冷笑了一声。
就为了这个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