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道士厉声说道。
“他本来就是我的。”
阿姮摸着布娃娃,对上那中年道士的目光:“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诸位玄友,起阵!”
中年道士喊道。
其他几位道士立即开始结印。
积玉收了金剑,上前拦住他们:“诸位,诸位万莫如此,那并不是什么妖术,而是我上清紫霄宫药王殿的傀儡术,此术乃是药王殿正统,并非邪门歪道!”
“你到底是不是药王殿弟子?怎么为这妖孽开脱?”一名道士怀疑道,“还是说她困住了你的同门,所以你才束手束脚,不敢与她为敌?”
“笑话!我药王殿弟子除魔卫道何曾束手束脚不敢与邪魔为敌?”积玉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我说过了,这都是误会!这位阿姮姑娘是与我一路的,并不是为恶的妖邪!”
“阿姮,解开傀儡术。”
程净竹的声音从布娃娃里传来。
“我不。”
阿姮慢悠悠地说。
傀儡术只有施术的人才能提前解开,否则,便要足足十五日才能自动消解。
“不是为恶的妖邪?你怎么证明?”
一道士冷笑:“你可知道我们这一路遇上多少恶妖,多少恶鬼,他们伤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地方的安宁?这还没到岐山呢,这些妖孽就如此猖獗,岐山上的那些妖孽如今都还靠惠山元君一力压制!她身上清浊二气难以分辨,谁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变的,到底有没有做恶!”
阿姮唇边仍有笑意:“小神仙,你说,若是他们执意杀我,我反抗之下把他们都弄死了,是不是也算做恶?”
“你若是从北边过来,便该晓得那里如今是个什么模样,如今这些妖孽一个二个都翻了天了,北边都乱成什么样了,多少灾祸全是妖孽所为,妖本就是欲壑难填的怪物!怪物就是怪物,就算幻化出一副人的皮囊,也终究还是没有心肠的怪物!”
一名年轻的道士说道。
阿姮神情阴冷,缓缓说道:“算了,不问你了,反正,我一定会弄死他们。”
但话音才落,她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阿姮脸色一沉,她看向自己指间的珠绳,其中金芒淡淡。
“收起你的脾气。”
布娃娃看起来那么可爱,可其中传出的声音却那么的冰冷:“他这么说,是他无知,你若为逞一时之气,去坐实他口中的那些话,便是你无知。”
“我要弄哑你的嘴。”
阿姮生气极了。
他这张嘴总是骂她,就应该毒哑了,让他永远也说不出话。
霖娘看阿姮浑身红云直冒便知道她有多生气,霖娘站到阿姮身前,对那些道士说道:“就算是人也不见得都有心肠!人有好坏之分,妖也分善恶,阿姮从来没有滥杀无辜,你们凭什么一口一个怪物!”
“我看你也不像个人。”
谁知沓樰獨家諍裡,那中年道士却盯住霖娘。
霖娘一顿,低下头,余晖在她身上,可地上却没有她的影子。
“积玉。”
布娃娃里再度传来程净竹的声音。
积玉立即领会,他一扬手,袖中钻出符箓,炸开道道金芒,苦涩的药味伴随浓密的烟雾笼罩而来,一干道士顿时什么也看不见了。
那中年道士立即施展明光咒术,驱散药雾,却再不见积玉与那两名女子的身影,风雾之中,积玉略带嘲讽的声音落在他们耳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