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际平胸膛起伏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照片。”
“那就算了?。”王奕江无所谓地笑道,“扪心自问,我很难像你这样卧薪尝胆,感情对你来说都是可?以利用的东西,王奕琪是的,罗雪也是。我做生意再不择手段,也很难理解你的做法。”
“王总现在还能笑,也是一般人难企及。我要是你,我此刻进退两难。”
“穆处多虑了?。你想这么多,有什么意义?”
“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穆际平说,“奕琪是个好姑娘,她?对我是有过感情的,但是深不过对你的感情。知道你和罗雪的事情后,她?的情况是每况愈下,我也有些于心不忍;罗雪是我的校友学妹,平心而论,我很欣赏她?,她?身上?有很多我羡慕的东西,让她?捐肾,我也很矛盾。但是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我建议王总可?以先让罗雪验血,试试能不能配对。”
“你当罗雪是什么?”王奕江异常冷漠地问道,“她?是一个人,不是你摆弄的物?件,也不是被道德绑架的工具人。”
穆际平说:“你现在知道心疼了?。当初捉弄她?、折腾她?、牵连她?家人的时候,怎么想不到心疼人?如果不忍心,何不让罗雪自己做选择?”
王奕江问:“你今晚到底和罗雪说了?什么?”
“你自己问问便知道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树影的背后,王奕琪捂着嘴唇,浑身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