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从前,他也这样看过她的。
江盈丹手一紧,花瓣被碾出汁液,瞬间蔫糊糊的,整朵都毁了。
又一鞭子。
她疼得泪流不止。
可惜无论她多疼,陛下都不会看上一眼。
赵明斐根本不关心江盈丹受了多少罪,他更在乎江念棠为什么会擅自外出。
她给出的理由显然是借口。
夜晚,江念棠喘着气,伏在精壮的身躯上,薄而黏腻的汗渍让她不舒服,想翻身而下凉爽一些,可腰间的手不允许她逃开。
怪她没算好日子,今日要行房,所以他才回来这么早。
赵明斐指尖把玩濡湿的发丝,等她开口。
等了半天,人已经睡着了。
赵明斐失笑,打算下次再问。
江念棠人在他手里看得严严实实,不怕她翻出什么风浪,他只是单纯想知道她的一切事。
江念棠第二天见到右想,她脸色苍白,走路有些吃力,一眼便知受了不轻的惩罚。
她心一沉,再也没擅闯出去过。
又过几日,赵明斐派左思来请她去猎场骑马。
江念棠换了身新做的朱红色织金海棠骑射服,看上去多了几分飒爽。
她到的时候赵明斐还没来,但她眼里只剩下一个人。
那个在枣红色马旁边低头牵绳的男人。
她想,她已经找到答案了。
第46章 第46章“不让你走。”
赵明斐有事耽搁了一会儿,来马场的时候江念棠正在马厩前专心致志看马。
远远地,一袭红衣倩影侧对而立,站在微微发黄的草场上。
清风徐来,带起一片红色衣角,那么显眼,就像贫瘠沙漠里开出的唯一一朵玫瑰花,诱人采撷。
骑射服简约利落,袖口窄而紧,裙摆微短到脚踝上方露出银色靴口。
江念棠穿上后娇小的身形显出几分高挑来,腰间的玄金色细带让衣服更加贴身,柔软的绸缎完美勾勒圆润窈窕的曲线。
赵明斐喉咙痒痒的,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日子,忽然想改天教她骑马。
只是他还未付诸于行动,江念棠似乎心有所感骤然转头,看见他后先是一愣,旋即露出一抹灿烂的笑。
赵明斐也愣了片刻。
如何形容这个笑容呢?
他在记忆里搜寻,上一次看见江念棠这样甜美地笑,是在西巷口时她来找自己学画画的那一天。
眸光潋滟,唇角高扬,满是期盼、欣喜和快乐。
赵明斐喉咙的痒意顿时散去,心却颤了起来。
他快步走过去,想要拥她入怀,嘴里不由自主地唤着她的名字:“念念。”
江念棠的笑却忽然僵了一下。
她身后人的存在感无限放大,心脏像被铁丝网箍住一般冰凉窒息。
赵明斐疑惑地皱了下眉,手定在半空中,目光沉沉盯着眼前人。
“陛下。”江念棠不动声色躲开他的手,垂眸低声道:“青天白日,大庭广众。”
她偏过头,露出一截细长的脖颈,白腻的肌肤浮了层淡淡的粉色,即便是推拒的话也显得可爱可怜,令人不忍责怪。
赵明斐的心早就化成江南春水,只以为她在害羞。
江念棠的确是个面皮薄的人,对此他深有体会。
夫妻敦伦本是寻常事,她却总是在发抖,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