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过安稳的生活,那就不要留在京城了。
没多久,任命下来。
崔清回被派到了湖州一个偏远贫瘠的县城。
不知中间有多少人出力。
崔怀臻知晓了,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崔夫人得到消息天都塌了,她怒气冲冲的责问:“你嫉妒心怎么那么强!为何偏偏容不下你四哥!”
崔清桓漫不经心的垂眸道:“儿子不知何事惹母亲不高兴了,让您随便扣个帽子给我?”
“你少装模作样,你四哥为什么会被调到湖州去你心里有数,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哥哥,你不该把手伸的那么长,毁了他的仕途!”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崔清桓浅浅勾唇,眼神清淡到有些冰冷的地步,看着对面的妇人,不像是对着自己的母亲,反倒连陌生人都不如:“我并未做过,问心无愧。”
“又不是你打招呼,你舅舅怎么可能连我也不见,就这么草草的把他安排到那么偏远的地方任职!”
“母亲慎言!舅舅身为吏部尚书,您这句话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戳他的脊梁骨,说他以权谋私,这种话能是乱说的!我看你才是要毁了他的仕途,其心可诛。”
崔夫人快气疯了,她涨红的脸指责他:“好啊,我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连你的母亲都敢编排了,你喂的那个小狐狸精,做了多少蠢事,5000两的聘金,3000两的诊金,你也不怕旁人指责崔家收受贿赂,中饱私囊。”
崔清桓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冲着她身旁的嬷嬷呵斥道:“还不赶快把你家夫人拉走,也不瞧瞧她说的什么混账话!”
崔夫人脸色难看:“你敢!你今日不把你四哥安排在京城,那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此言一次,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连寻风都悄悄的看崔清桓的脸色,可惜,他什么都没发现。
崔清桓不怒反笑,眉眼间带着一丝冰雪消融的笑意,他淡淡的应了一声:“若是母亲所愿,儿子不敢违逆。还不快请夫人离开!”
他平素冷淡,便是三分笑意,也与往日不同。
看到他笑了,崔夫人如坠冰窖,她“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身边的嬷嬷连忙安抚着把人拉走了。崔夫人心正冷,惊怒交加下,顺着嬷嬷的力道离开了。
她心中一阵空落落,回到自己的院子,才惊惶的坐下,手止不住颤抖:“你可听见了,那个逆子!他是不认我这个娘了吗?!”
嬷嬷连忙安抚:“母子间哪有那么多隔夜仇,六爷是个孝顺的!他怕是心里也不好受,您可别往心里去。”
虽是这样说,可她忍不住叹气,也不知夫人喝了什么迷魂汤,对亲子一般般,对个妾生的儿子那么上心!她听了一些风言风语,叶姑娘这次大病一场,就是四爷搞的鬼,要她说,六爷还真是好性儿,还能放四爷安生的去做官。
崔夫人走了,书房内也安静下来,寻风一句话都不敢说,他小心的奉上一盏茶,崔清桓直接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半晌,安静的书房又响起一阵脚步声,崔清桓凤眸微阖,淡淡的道:“不是让你下去?!”
叶蓁蓁脚步一顿,轻声道:“是我。”
崔清桓抬眸,唇角微微一动:“表妹……”
叶蓁蓁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取出一碗粥和两道爽口的小菜,这才道:“我听寻风说,你午膳没用,我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一些,你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
崔清桓接过她递来的筷子,低声道:“你用膳了吗?”
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