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谢我,这一切,都是她的福报。”
齐神医之所以在崔怀臻面前咬死了不松口,便是这个原因。
叶家乐善好施,救济百姓,他以前收了叶老爷两万两黄金,大多数都还于百姓,叶老爷感念他的善举,又拿出黄金万两修桥铺路,买米施粥,叶家人,一脉相承的心善。
他在师父面前立过誓言,每年最多只能看一次天价诊,若是答应了崔家,叶蓁蓁只怕再无一丝生还的机会。
他含笑的眉眼添了一丝忧虑,崔清桓不会对他打击报复吧。
走进院子,齐神医一边喝茶一边叹气。
叶蓁蓁脸色苍白,神情萎靡,听见叹息声,心中蓦然一动,虚弱的道:“先生何故叹气?”
“你的问题解决了,老头子不知道能不能全须全尾的离开京城……”齐神医摸着山羊胡,眉头轻锁。
叶蓁蓁顿了一下,道:“不敢瞒老先生,之前与先生为难之人,是我夫君。”
齐神医猛然一用力,瘦骨嶙峋的手上带上来几根白胡子:“你说啥?!”
叶蓁蓁被喊破的嗓音吓得一颤,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齐神医,你别激动——”
齐神医阴阳怪气:“我激不激动又怎样?我的小命不就在你们夫妻手里捏着吗?”
叶蓁蓁无措:“是我错了,没有提前告诉你。”
齐神医气咻咻,但眼中却没有恶意,雷声大雨点小:“那你此时告诉我,是吃定了我不敢对你怎么样?你信不信我能毒死你!”
“我自然相信。”叶蓁蓁心中稍安,浅笑安然:“可是我知道,您不会这么做。”
“您是一个好人,一诺千金,救死扶伤,我从未怀疑过您的人品。”
齐神医能拒绝崔清桓的威逼利诱,记着和她的约定,哪怕被囚禁也没改变,足以见他的人品。
齐神医撇撇嘴:“真信我,就不该治好了才告诉我!”
叶蓁蓁失笑:“在我看来,早晚并无区别,自古医毒不分家,您能救我,也能要了我的命,我不告诉您,是为了我夫君安心,此间事了,我会带他过来向您赔罪。”
齐神医不置可否,不过,他可不想再见崔清桓,道歉就免了吧,别再见就是最大的善良!
叶蓁蓁回去调养身体,还没两日,就听闻齐神医暗自离开了。
崔清桓知道消息,立刻去宫中请了太医,也幸好叶蓁蓁体内毒素排出,不然他怕是要把京城都翻过来。
叶蓁蓁莞尔一笑:“你怕是吓到齐神医了,他才会那么着急离开。”
崔清桓抿唇:“是我之过——”
叶蓁蓁轻轻的拉住他的手,苍白的脸上盈满笑意,崔清桓顺着她的力道在床边坐下,看着她像一只猫儿似的,抓着他的大手在香腮上轻轻的蹭了蹭,依恋之情溢于言表,除了欢喜,再不见其他神色。
崔清桓轻生言语:“你不怪我?”
叶蓁蓁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柔软无害的“唔”了一声:“怪你?我还能怪你太关心我?”
崔清桓的心蓦然一动,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骤然捏住叶蓁蓁小巧玲珑的下颌,叶蓁蓁失措:“你——”
崔清桓俯下身,将叶蓁蓁未出口的话尽数吞进口中,疾风骤雨的吻落下来,用力的仿佛要将身下人吞吃入腹。
灼热的气息仿佛带着灼烧一切的温度,叶蓁蓁头晕脑胀,呼吸不畅,只能随着崔清桓的力道沉沉浮浮,他是名门望族子,世家的教养刻进骨子里,清冷如玉,风度无双,可在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