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苒忽然收获了接连的两个震惊消息,睁大了眼睛:“啊?”
单纯以理性分析,苏家这么干肯定是有太后的默许和授意,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考量,说不准也有和咸阳王争斗的意思。
但作为小说读者,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她的第一反应是——
三角恋又来了。
她就说崔林果然是个祸水吧。
最重要的是,苏家有意结亲的事情,苏琼月提都没跟她提过啊!
不会苏家是背地里商量的,连苏琼月自己都不知道吧?那平原公主知道这事得是什么反应,大发雷霆都是比较轻的后果了。
但这么秘密的事情,她肯定不能透露是从崔鸯这里知道的,这可怎么办。
要不……要不跟女主旁敲侧击一下,让她在太后面前表个态,以后离崔林远点?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先出席接下来的宴会。
崔鸯牵着她的手从静谧的屋子里离开,转入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正堂,刚一踏进去,傅苒就见到苏琼月与晏明光已经在席间落座。
苏琼月见到她眼前一亮,柔声唤她:“苒苒!”
但晏明光上次就不满苏琼月和傅苒交好,这回见苏琼月还要来,立刻重重哼了一声,微怒道:“你又要留我一个人不成?”
本来要朝傅苒而来的苏琼月顿时面露犹豫,纠结地在两人看了又看,终究还是没再挪动步子,带点讨好意味地挽住了晏明光:“当然不会,我陪着你。”
对苏琼月而言,公主是她唯一从小就交心的密友,因为之前的不少事,晏明光已经生过她的气了,好不容易重新言归于好,她只能尽量避免再惹好友不快。
她一直很珍惜这个朋友,绝不想因为任何缘由去伤害这么多年的友谊。
只是晏明光对傅苒的排斥同样让她为难,苏琼月只好充满愧疚地看了看傅苒,神色中充满了抱歉的意味。
果然,爱情不说,友情里的占有欲也是一大难题啊。
有个占有欲爆棚的晏明光在场,说起崔林不是更要火上浇油了……还是换个时机吧。
傅苒只能同情地给了她一个“我都理解”的眼神,没过去惹晏明光。
女宾的席位间,衣香鬓影,环佩叮咚,身着华服的世家女郎们三三两两聚首,掩唇轻笑,或者轻言细语,丝竹管弦之声悠扬,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熏香气息。
晏明光的注意力却不在这里,目光盯着男宾那一侧的宴席,好像在思考什么。
苏琼月刚想起身找傅苒说两句话,便被晏明光拉了一下,公主不由分说道:“这里气闷得很,陪我出去透透气。”
话音刚落,晏明光就已经率先离席,苏琼月只好咽下了话,匆匆跟上好友的身影。
崔鸯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却并不置评公主的行事,只是执起案上小巧的素面银酒壶,对傅苒道:“要不要尝尝我家的白醪酒?”
两人面前的杯盏都斟满了酒,酒液细细一线从壶口流出来,是清透的琥珀色,散发着甜糯的芬芳。
她含笑望着傅苒,眸中带着几分期待:“这是我阿母最喜欢的酒,清甜绵软,不易醉人,你也试试看?”
傅苒依言抿了一口,尝起来甜甜的,隐约有点温润的米香,完全感觉不到辛辣的刺激,跟她在宴会上喝过的那些甜饮没什么两样。
“如何?”崔鸯笑着问。
傅苒又喝了半杯,真心夸奖道:“确实很好喝,怪不得你阿母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