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廊道的尽头,正在朝她走过来。

他一个眼神,那个家奴就忙不迭地跑远了。

她立马跑过去,揽住了他的腰,心情紧张兮兮的:“阿真,你没事吧?”

刚才那个人说得很严重,但她乍一看,好像没看出来晏绝身上的婚服有哪里破损,不知道是不是内伤。

“……”

晏绝下意识要回答,却在将出口的一瞬间把没事两个字咽了回去,伸出手给她看。

“我被刀刃划伤了一点。”

一个几乎不太能注意到的小口子,如果不提起,可能明天就愈合了。

但傅苒还是认真起来,一脸郑重地握着他的手左看右看:“没有创可贴真是麻烦啊……你小心一点,不要沾到水了,否则会疼的。”

她好像觉得他被刺杀这件事特别可怜似的,安慰般地亲了他一下。

虽然很短暂,但也让晏绝摸着自己的脸,出了一会神。

傅苒一边拉着他回房间,一边问:“那个刺客是不是特别危险?你都受伤了。”

也不算特别危险,连危险都不太谈得上,他心想。

毕竟刺客已经被他一刀割开了脖颈,血溅得有点厉害。

直到他丢下刀的时候,死者的喉咙处还在汩汩地淌出鲜红的液体,甚至把他的靴子弄脏了一点。

不过那点血迹没有让她注意到,这很好。

那个人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第75章

门扉合上,最后,这片婚房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跳动的烛火在四壁投下光影,把一重重的锦帐映照得朦胧而旖旎,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熏香气息。

傅苒本来经过冗长的婚礼之后,人都已经有点累麻了,可是对上晏绝无时无刻不跟着她的视线,迟来的羞涩感又涌了上来。

正好在这时候,晏绝还问她:“苒苒,你自己更衣,还是需要我帮你?”

傅苒愣了:“为、为什么就要更衣。”

他眼底盛着清浅的笑意,如若融化的春水,几乎要满溢出来:“因为要沐浴。”

“对哦……”傅苒红着脸扯了扯婚服的袖子,“那我自己来吧。”

还好沐浴的浴房和正屋是隔开的,不然她一时半会还没这么好接受。

等到他们两个人都沐浴过,换下那些沉重的婚服之后,就要完成最后的婚礼步骤。

其实按正常的流程,应该是先进行完仪式再更衣的,不过婚服确实又复杂又不方便,所以她倒更愿意接受这种换过来的顺序。

傅苒被他牵着手,走到婚房正中间的朱漆桌案前面落座。

案上同样点着红烛,映照着精心摆放过的祭品,几碟祭祀用的大块肉食,还有由一整只葫芦剖成的两个瓢,由一根红线牵住,里面盛满了清澈的酒液。

这应该就算同牢礼和合卺礼的内容了。

仪式比较简单,差不多就是夫妻各自吃几口食物,再一起饮尽各自的瓢中酒,象征从今往后一起同甘共苦。

不过傅苒倒没有很在乎象征意义,她主要是因为没吃晚饭,所以这会开始饿了。

但因为这些肉不是平时用餐的那种,都烹饪得很大块,晏绝又要拿解手刀给她切肉。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傅苒这回实在忍不住,阻止了他。

她又没有弱到连这个都需要别人帮忙,一次就算了,老这样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而且虽然她没结过婚,但是从身边的例子来说,就算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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