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很快了,我待会就可以签署完剩下的那些。”

她感受到某种滚烫的热意,指尖蜷缩,声音更小了:“那我们……要不要回房间去……”

“没事。”他的声音已经略带低喘,越来越诱人,“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没有人敢进来。”

于是吻逐渐下移。

傅苒无意识地抬手,掌心刚好贴上他的皮肤,她摸到了他身上的伤疤。

之前的几次,都是在房间里,因为她害羞,总是先把灯都熄灭掉。

这还是第一次,在明亮的光线下,她这样近地摸索着他身上的伤,还一边继续。

可是,她的触摸好像让他更兴奋了。

“苒苒……你可以……再往里面一点……”

他发出的声音带着颤,像是难以忍耐时的低吟,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无法再抑制下去。

窗外的雨珠在滴滴答答地落下,把园圃里盛放的栀子花淋得湿漉漉的,微凉的雨水渗进了花瓣间,浸出甜甜的香气。

香气遮挡不住地从半掩的窗飘进来,萦绕在呼吸和亲吻间。

她含糊地想。

这场阴雨持续得真久啊。

今年夏天的雨,好像没有尽头了。

第85章

“太后……邀我们入宫赴宴?”

傅苒接到那份还带着宫廷熏香的请帖,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是今天由宫里的尚仪女官送来的,附了一份礼单,基本上是些常见的皇室赐物,锦缎香料之类的。

帖子的内容她也刚刚看了,说是太后准备设一场小型的家宴,听说清河王伤势终于痊愈,邀请他和王妃一起去。

晏绝从她身后接过那份帛书,不以为意地扫了一遍,就不再看,随意揉捏成一团。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他的声音散漫,好像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傅苒顿时警觉地睨了他一眼:“我要是不想去,你要怎么样,不会再把自己弄伤,然后继续病休吧。”

其实用不着这么复杂,只要遣人去宫里告个病就行。

但主要是她对晏绝先前的行为还心有余悸,总是担心他时不时又给自己来一下子。

晏绝不吭声了,刚才那股漫不经心的气势如同戳破的气囊一样泄了下去。

他不反驳,只是更紧地环住她的腰,像个被训斥也依然固执黏人的孩子,下颔搭在她肩上,半分也不肯松开。

“好了。”傅苒见到他这样,很快就生不起气来,把旧账翻了过去,“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别再故意受伤,我就最喜欢阿真了。”

她捧着他的脸,轻轻浅浅地亲了一下,几乎是立刻被热烈地回吻。

从成婚第二天的觐见后,傅苒就再也没有进过宫,太后这回用家宴的名头来邀请,也算是合情合理的理由。

但是回想起来,她最开始见到郑太后的时候,只记得对方是崔鸯从小的好友,刚刚当上皇后,现在都变成太后了,想想也有种时光匆匆的感觉。

这天因为是家宴的缘故,出席的都是皇室宗亲。

在京城的几位亲王携着家眷依次入座,衣香鬓影闪动,殿内弥漫着清雅的龙涎香气。

郑太后端坐在主位,身边侍奉着的是她的父亲,安定郡公。

这场家宴,明面上只宴请了皇家血脉,但又夹带了皇后的母族郑家,里面抬举的意味不言而喻,不过在座的人大都心里清楚,就算知晓,也不会有人特意点出来。

太后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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