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三人急匆匆赶往老夫人居所,李立雯恰逢此时也在。
老夫人心疼自家孩子都来不及,只要她在府中呆着心里就欢喜,岂会责怪沈昭早了或者晚了。
李立雯眉心仍皱的紧,书信一事既然珩儿还未明言,她暂且压下,见得沈昭入内:“瑾儿,今晨天未亮时,你不在房内,去哪里了?”
虽她语气清浅,不怒不威,但沈昭仍无意紧了紧喉咙,不敢抬头:“母亲,我半夜起来肚子有些饿,去厨舍寻吃的了。”
“你今朝可见到珩儿了,他最近可同哪些人走得近?”
见了,其实你也见到了。
沈昭在心中腹诽,但说出口的话却恭恭敬敬:“他一向与高家兄弟走得近。”
李立雯无奈摇头,罢了,他诸事都憋在心中,少有几个相识,还是自幼长大的玩伴,又岂会同刚回府的瑾儿说这些呢。
一切待见了珩儿,自会知晓,他定不会欺瞒于她。
沈昭拜别母亲和祖母,在房内坐卧不宁,平日一向用膳最积极如她,今日却由夏安提醒才堪堪起身,她都看出小姐今日神思不齐。
自她穿越而来的事,如走马灯般在眼前细细铺开。
从最初谢珩与她不愿共处一室,到那两次或无意或出于救人的肌肤相亲,他有意无意地一步步走向她,若说他今晨醉酒,但诗会前的练字,他无意识间自然地执她的手落笔。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浮于眼前。
谢珩真的对她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春宁站在门外:“小姐,有人在外,说请您出府,有事相邀。”
“几时了?”明明天还亮着,她竟下意识以为是谢珩所派之人。
她起身出府,遥遥望见高义信独自一人徘徊在门前。
第35章
谢珩下朝后,刚出宫门便遇到了等候多时的杨方,杨方一脸愁容:“少爷,夫人让我请您速回府,她有事寻你。”
“何事?”谢珩脚步不停。
杨方支支吾吾半晌:“她好像看到您写的信了,”他霎时改了口,“不是,是夫人当着我的面把信拆开了,看到您写的内容,她在府里又没寻到您。”
谢珩并不想遮掩:“好,我知晓了,还有几件事交代你去做,务必在今晚亥时之前准备妥当。”
他递给杨方一页纸,杨方打眼看过,眼睛亮了起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公子,您这是为哪家小姐准备的?还需要我提前去府上请人吗?我保证守口如瓶,绝不多言。”
他打起十二分精神,默然听着谢珩开口,他要比夫人还先知晓公子在意的姑娘是谁。
“届时你去把小姐请出府。”谢珩徒留杨方傻愣在原地。?
小姐?哪家小姐,谢家小姐!
可是她不是御风的未婚妻么。
他拿着纸的手一抖,瞪圆了眼,四下张望生怕旁人听到他们之间的秘辛,像只受惊的鹌鹑,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捂着嘴,他绝不会出卖少爷,一定会誓死捍卫这个秘密。
谢珩前脚刚回府,王管家便将他请进前厅:“少爷,夫人等你多时了。”
“嗯。”来不及换衣,谢珩直接随他前去。
李立雯端坐于椅子上,手中长安城姑娘们的画册翻了四五遍,终是没想明白珩儿到底相中了哪家姑娘。
抬眼见他而来,她遣散了身边的婢女和家丁:“珩儿,坐。”接着从怀中取出那封信,置于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