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开;
挤压、勾出睾`丸;
提溜着睾`丸转几个圈, 摸索到精索,先结扎, 再距离1厘米——切!
上药;
缝合。
另一边蛋蛋,重复相同操作。
“嘶——”
苏靓大声抽气。
李药呼吸也隐隐急促。
陈舟左手托着两个猩红的蛋蛋,掂了掂……手感意外不错。
回头问:“这个蛋,你们要吃吗?听说很补。”
小时候看爷爷帮人割……帮人家猪割蛋,主人留饭,都会把蛋蛋烧了吃,跟爷爷你推我请的,互相客气。
陈舟不敢想象,蛋蛋味得有多冲!
哪怕小猪的体味没那么重。
反正他绝对不吃的!
苏靓吓得一个夸张后跳,摇头摆手:“不不不不,你吃吧!”
陈舟坚决不吃。
最后……
蛋蛋被李药收取,想研究研究……不清楚研究什么。
注意力回到猪崽身上。
药剂大师的药,自然很给力。
伤口明显收敛;
麻醉效果持续一天……小猪毫无感觉,哼哼唧唧,试图挣脱大菟丝子的束缚。
陈舟操控异植,把它送回猪圈单间——当初母猪生产,怕老公猪影响母猪休养,弄出的单间。
洗掉手指间血水。
扭头挑选下一位受害者。
一回生,二回熟。
陈舟心里犯着嘀咕:莫非自己遗传爷爷的天赋,蛋是越割越顺手了。
十二头猪崽,八公四母。
半天工夫,割完八头小公猪。
全身浸透着一股味。
陈舟迫不及待想回卫生间,里里外外给自己刷一遍。
“那四头不割了?”苏靓追问。
“母猪……割卵巢有些麻烦,我没把握。”
万一失手……
死了可不好。
阉猪是想着吃肉,八头猪够吃的了。
还不确定野猪阉割味道一定变好……懒得折腾太过。
一个澡,洗了大半小时。
高科技清洁,分分钟就能清除一切污垢和异味;
心理关却过不去,总觉得浑身味儿散不去,用热水反复冲淋。
「我陈爹的手真稳啊!」
「手起刀落,嘶!不亏是咱爹!」
「好无辜的一张脸,好冷酷的一颗心!」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陈爹,要不蛋蛋就危险了!」
「还好我没蛋蛋。」
「不是说还能割卵巢吗?」
「求别提,我快被脑补吓死!」
洗完澡,身心舒坦了。
陈舟站在莲塘前,嗅着荷香、沐着秋风。
没想到一打开弹幕,网友唧唧歪歪,感叹他如何“冷酷无情”。
=。=
真是一群老六!
明明是网友怂恿,甚至用激将法,就想看他怎么给猪崽割蛋……
现在一个个装什么柔弱可怜、清白无辜?
就说:“那么多蛋,要不中午红烧了,让大家尝尝?”
弹幕敬谢不敏。
「好恶心,不吃!」
「我还真好奇什么味道,但……不敢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