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琛不在意这一件衣服,和周闲吻成一团,两人相拥着跌跌撞撞地进入浴室。
黑暗之中,吻势更加激烈,缠绵气息交融,周闲将陆宁琛抵在墙上亲了好一会儿,才去开灯放水。
水汽氤氲,将玻璃染上一层水雾,水声持续响了很久,他们也在里面待了很久,周闲才和陆宁琛出来,湿润的头发往下滴水,黄色的染发剂被洗得差不多,陆宁琛给他搓了半天,才洗干净。
“先把头发吹干,免得感冒。”陆宁琛脸颊红得厉害,眼尾也泛红,伸手摸着自己滚烫的脸,连手指都在细细颤抖。
“你说得对。”周闲十分赞同,他们休战一段时间,把头发吹干后又跌跌撞撞地吻作一团。
“衣……衣服……”
陆宁琛喘息厉害,勾着周闲的脖子,混乱地吐出两个字,他还记得周闲之前说的话,想换上那套新买的白色优雅西装。
周闲闷哼一声,眼神幽深危险地盯着怀里被吻得招架无力、却仍然记得自己说过的话的陆宁琛,喉结上下滚动,他又去吻陆宁琛的耳朵:“……你这样会让我做得更过分。”
太纵容他了。
不仅仅是在这个方面,还有许多事情,陆宁琛不是没有发现不对,但仅因为喜欢他,所以便纵容他,不过多干涉,包括周闲的身份他也不进一步探索。
周闲喜欢随心所欲,所以他根本没有认真地去扮演原主,无数的漏洞被他丢到陆宁琛眼前,一开始还未喜欢的时候,陆宁琛便在暗中观察他,周闲清楚却无所谓。
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不做对不起陆宁琛的事情,即使知道他有问题,陆宁琛也不会伤害他。
等到告白在一起之后,陆宁琛更不会追问这方面的问题,即使他没有表现出来,但周闲知道陆宁琛一定害怕问了之后会发生意外,毕竟周闲身上的问题太多。
所以陆宁琛认为,只要确定周闲绝对不会离开他,那就足够了,别的问题都只是小事。
“没事的,我不在意,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陆宁琛的声音变得低哑,他轻轻笑了一声,整个人变得像水一样柔和,又紧紧缠在周闲身上,不愿意松开。这是他的,永远都只是他的。
“真糟糕,你这样会让我变得很坏的。”周闲咬开包装,眼神危险地盯着他,“我喜欢胡言乱语,你不用什么都当真,太纵容我的话,下不了床的可是你。”
“……”
陆宁琛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的脸变得更加滚烫火热,手背落在柔和的眉目间,像是想要挡住自己的眼睛。可是等周闲俯下身来,陆宁琛又张开嘴与他缠绵接吻。
他很喜欢周闲,所以什么都愿意纵容他,一次次的救赎,每一次心情压抑到极致,若不是周闲的存在,陆宁琛也不知道自己会变得怎么样。
不过估计不会太好,在黑暗浑浊的地方待太久,连自己早就变得阴暗。陆宁琛厌恶陆家,也厌恶自己,毕竟即使他不想承认,但他也出自于陆家。
夜色太昏暗,白色西装终究被陆宁琛主动穿上,然后又被周闲亲自脱下,他们这一夜睡得很晚.
这是周闲第一次比陆宁琛醒得早。
睡觉时候的陆宁琛总是显得格外柔和毫无攻击力,整个人都窝在他的怀里,呼吸轻缓平稳,睡得很沉,透着无声的依赖。
周闲饶有兴致地瞧着陆宁琛的睡脸,白净的脸颊被挤得可爱,让他想伸手摸一把,但又怕吵醒陆宁琛,索性维持着睡醒之前的姿势,欣赏男朋友的睡脸。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有存在感,没多久,陆宁琛的眼睫毛就轻轻动了动。他无意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