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从来没参加过大场合的小姑娘没人领着自己一个人被排除在外,被远远打发着,时隔六年才被想起,而且只有他想起。

闻予垂着眸,他们之间究竟错过了多少?心中懊悔又难受,甚至有些怨谭雅,这种安排不难猜到,没有她的授意,她的特助是绝不敢这样自作主张。可如今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了。

“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的生日宴。”

南归听得一愣一愣的,“你生日还没到吧?”

她还记得,闻予稳住心绪,满脸真诚的笑道:“不是,是那年生日宴没有顾到你很抱歉。”

他是穿越了么?脑回路这样长?

“呵呵呵,都过去了还提那些干嘛?”她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哪年的。毕竟哪次都没有好印象。

“那年你送的我什么礼物?”萦绕于心的问题隔了大半年终于问出了口。

南归听到这个,手上摘樱桃的动作停了下来,刚才还存着的几分笑容也少了许多。

“哪年?”

“我十八岁那年。”

“忘了。”

为什么提起这个她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而且怎么可能忘了,他不信,那时的她对自己的情感是绝不可能忘得。就像如今的他记得最近两年了解到关于她所有的喜好和厌恶。记得两人间的点点滴滴。

“差不多了,走吧。”

“到底是什么?”闻予根本不给她回避的机会,他是一定要趁这个说开的机会问个明白的。他想知道自己错过了六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南归不懂,为什么时隔这么久突然间提起这个话题,这事对于她来说除了难堪和尴尬,如今回头再看就好像冷眼旁观幼稚的自己做过的那些青春疼痛蠢事。可已经压箱底的没意义的破事被突然拎出来示众,还是难免影响心情。

既然他非要问个明白她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反正理亏的人不是她,

“你不是给了黎悦么?问我做什么,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黎悦?他怎么不记得这回事?可是再想问出点什么,南归满脸写着不耐烦甚至有点要发怒的征兆。

闻予不敢再深究下去,只能改天问黎悦,尽管他不想再与她有任何瓜葛。

为了缓和气氛闻予有些讨好的问她:“那边还有个草莓地,你要不要去?你不是喜欢吃草莓么?”

南归被刚才的事影响到了心情,别说草莓地,就是金矿……到是可以。

“算了,摘了也没地方搁,下次吧。”

回到家就开始着手洗樱桃,闻予也在旁搭手,南归皱着眉,“我自己来就好。”

闻予头都没抬故作轻松的说道:“我也学学,再说两个人干不是快么。”

可南归不喜欢这样,“那你自己做吧,我还有作业没做,先上去了。”南归摘了手套转身上楼了。

闻予一直低着头手不停地机械的翻着水盆里面的樱桃,因为除了这个他不知道眼下还能做什么来应付这突如其来的僵局带来的心慌无措。

她是厌烦的,他能感受的得到。因为什么他也知道,自打提起那个生日礼物。

闻予最终耐不住内心的折磨,给黎悦打了电话,黎悦听他突然间问起六年前的事,很是诧异,但细想想就知道为什么突然来问这个。

她随口糊弄道:“忘了。”反正他越想知道她就越不想让他知道。

“呵。”闻予冷笑一声,跟刚才慌张洗樱桃的人完全判若两人,“你是真想做跟我闹翻之后对立的第一人?”

黎悦听到这句话怒火中烧的同时又掺杂着一丝怕,-->>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