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夫人团,谭雅去厨房看到两人还在那忙乎,她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好儿子乐呵呵的在那洗杯子,擦杯子摆杯子。看着那丫头指挥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谭雅敲敲厨房推拉门,“阿予你跟我上来一趟。”
当她上去要给闻爷爷他们填茶的时候走到拐角听到了谭母和闻予的谈话,“你现在跟那个丫头走得那么近什么意思?丑话先跟你说到前头,我是一百个不同意你们走到一起,悦悦哪里是那个丫头能比的?家事,学识,人品,相貌……”
说到这,闻予笑了起来,而且笑的讽刺,“你觉得她好自己想办法安置了,别往我身上甩,我恶心。”
“你胡说什么!”
哎,南归真是很心累,她也不是要故意听墙角的,只不过谭姨故意选在这个位置,知道她一会要上来去书房给闻爷爷添茶自然要走这这里,何必呢。她十八岁那年就没有再想了。
嘟嘟嘟电话响了起来,惊动了谈话的母子。南归尴尬的笑笑接起了电话。
听到那边的声音,她不敢置信的飞奔下楼。闻予也紧随其下想解释。
“阿予!”谭雅根本叫不回人。
闻予跟着跑出,就看到前面奔跑的人一头扎进一个人的怀里,那人还能是谁。看着紧紧相拥的二人仿佛看到阿尔卑斯山雪林中劫后重生旁若无人相拥的那一幕,仿佛世界上再也没有其他人。
熟悉的感觉又从四经八脉聚集到胸口,阵阵疼痛折磨得他眼睛眨个不停,喉结滚动,好像一颗苦涩的果子塞在喉咙怎么咽也咽不下去,只能一遍遍的跟自己说:转身转身转身。
她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总在妄想什么?妄想两人异地感情淡了?妄想着自己能趁虚而入?甚至,妄想着自己跟他异地和平相处?呵,好可笑,他闻予什么时候能这么可笑了?他是谁?竟然能有这种愚蠢至极的想法。
可,他们也可以很好不是么,陆丞西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陆丞西做不到的他亦能做到,两人相识的比他早得多,说起来是陆丞西才是那个趁人之危,趁虚而入的人,不然此时此刻和她相拥的是自己。
闻予酸疼的心像突然被墨汁浸染出一道劣痕,遇到心里的苦水虽然很快消散了,可是痕迹虽然看不见了,但它确实来过,只不过与苦水相容,黑水还是在的。
南归欣喜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实在忍不住了。”
“是呀,今天是中秋,是想家人的日子。”
“不止是家人,还是爱人。”
南归听着这毫不掩饰表白的话,刚才的不愉快全都抛诸脑后了。“走,该带你见见闻爷爷了,他一直担心我被骗了呢。”
“我什么都没带,下次吧。”
“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是最好的时机。那些都是次要的。”说着就拉着她进了门直奔闻爷爷书房。今日大家都在,刚好挑明了,安了别人的心,以后谁都别再惦记这回事了。
闻老爷子也在送客,见南归牵着一俊秀青年走来,他大概知道是什么回事了,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饮茶的闻予,叹了口气。
“闻爷爷,你不是一直想见我男朋友么,这就是,他叫陆丞西,目前在瑞典读医科,我们认识好多年了,那年灯会就是他救得我,闻予哥当时还建议以身相许呢,缘分这东西就是这么奇妙,没想到我真以身相许了,嘿嘿,闻爷爷你听他名字熟悉不熟悉?”南归眼睛笑的都眯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