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长辈都走了闻予带着南归去了骊山, 一路上灯火辉煌,南归问去哪干嘛,闻予皆不答,只故作神秘的说秘密,等会儿就知道了。
南归惦记着兜里揣着的红包,好多年没收过了呢,她侧着身子背对着闻予偷偷的打开, 借着车窗外的灯光数着里面崭新的毛爷爷,闻予看着鬼鬼祟祟的机灵鬼儿,笑开了花, 顺手将自己的递给了她。
南归不解。
“都给你了, 我拿着也没什么用。”
“这是闻爷爷和叔叔阿姨给你的, 我不能要。”说的义正言辞, 可眼睛却很诚实的眨也不眨的一直瞥着。
“唔,我大手大脚的,转头就花了, 你帮我存着吧, 放你那给你月月发保存利息。”闻予笑意盈盈的看向她。
南归觉得这笔生意倒是稳赚不赔的, 而且也不算白拿,抿着唇答应道:“那回去写个字据吧。”
啧,还挺谨慎。
车子开到山顶,下车前闻予将南归裹成球, 就漏了两个眼睛, 还没等她问, 远处就嘭的一声。
一簇簇烟花直冲云霄,在空中“砰砰砰”的爆开,绚烂夺目,漂亮的震撼人心,接二连三的各色烟花不停得引爆。南归一时看的呆住了,她没见过。
她甚至看到了一道在空中持续了一分多钟的彩虹桥,彩虹桥最后幻化成一道银河变成散落满天的星。
这一场震撼人心的烟花表演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结束,南归捧着手中温热的大枣茶还在回味刚才画面。
闻予拧上保温杯看着还沉浸在烟火中的南归,想起了从前的她,少时的她是不怕的。
“这里过年就会放么?”
“以前不会,以后会了。”
“为什么?”
“因为有人看了。”闻予仰望着天上的月亮,明明笑着,可南归却莫名感受到了一丝难以觉察的哀伤与孤独。
她不懂他为什么难过,可是也知道人在这种时候是需要安慰的,她伸出手扶在他的小臂上,坚定的说:“以后我陪阿予哥看!”
闻予侧过头,看着矮他一头还多的小姑娘,一本正经的模样,笑道:“这可是你说的,要说话算数。”
“嗯。”南归用力的点头。
“新年快乐,南南。”百转千回的名字,他终于可以这么叫她了,没有厌恶和无视。
“新年快乐,阿予哥。”
晚间回去的时候,闻予没忘了白天说的奖品,南归却忘了,刚洗漱完就听到敲门。
闻予看着穿着睡衣的人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正好,他递给她一套超级大的盒子,里面瓶瓶罐罐一大堆。
“冬天干燥,擦擦这些,可以滋润皮肤。”
南归没有用过,也不懂,闻予将盒子拆开,看着说明一一给她介绍这个是什么,那个怎么用,还亲力亲为的替她按照流程抹了一遍,看着闭着眼任他涂抹的小脸,像一只被抓舒服的猫。
一通折腾过后,南归确实觉得脸舒服多了,好像也水嫩了好多。
“每天都要抹吗?”
“嗯。”
“那可真是费事呢。”
看着眼前皱着鼻子的懒蛋,闻予给她弹了一个脑瓜崩。
前前后后,贺西风和游一洺都来找过闻予,也都被他一口回绝了,他哪有时间陪这些不相干的人胡扯,春节过后辅导开始了。
南归拿着闻予制定的课程表顿时压力倍增,这是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