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讨厌, 什么都要管。”南归有些不高兴想将手抽回, 却被那人握得紧紧。
“又贪玩, 车开得这么快,外头风又大,一会手冻痒了又要闹。”男人嗓音轻柔,耐心十足,抽出口袋里的巾帕,细细擦拭着已经微微发凉的手指。
冰凉的水珠被擦拭干净,男人又捧着呵了一口热气,才将那对小手塞进了怀里。
虽然车内暖气十足,可还是不比他怀里的温度,暖烘烘地。
南归小脸颜色好了许多,刚才的话头被他一打岔又差点忘了。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没听见呀~”尾音上扬,昭示着女人此时的心情很不错。
“嗯。”男人摘下眼镜,轻柔着眉心,敷衍着。
“真不知道为什么,认真算起来你俩都不认识更没什么过节,为什么就是处不来呢?搞得我和表姐有时候夹杂中间挺尴尬的,不过还好,几年就见这么一次,好不好都面上装一下。”南归循循善诱说着小话。
没什么过节?呵。
男人没给出回应,南归扭过头看他闭着眼好像睡着了,娇嗔着推了一把:“听没听见呀~”
“嗯。”男人有一搭没一搭轻拍着怀中扭动的妻子。
“哼,就会敷衍我!”女人生气了,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男人一把按了回来。
“没敷衍,听你的。”
“真的?”
男人终于睁开眼,垂眸看向怀里瞪着星星眼望向他的妻子。
怎么就这么招人呢。
一个湿热的吻猝不及防地落在了女人柔软的唇上,趁着女人怔愣之际,不安分的唇舌居然还想得寸进尺更进一步。
可车内又不是只有两人,女人猛然推开男人,气囔囔挨着车门坐了回去,“你可真讨厌!”
闻予伸手想去哄她,都被她左躲右闪避开了。
瞧她闭着眼,完全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闻予眉目含笑硬凑过去,贴着她的耳根小声保证:“都是我不好,这几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不行?”
“这几天?”女人拉长声音,佯装警告。
闻予闷笑出声,只得赶忙又补了一句:“一辈子。”
这头闻予还在哄着老婆,那头的荆总正一脸幽怨地拿着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
哪怕这样的场景已经见过不少,可助理还是无法把眼前的怨夫与往日那个威名赫赫杀伐果决的老板联系到一起。
也难为他,大过年的不知道要想多少伤心事才能压制住胸口那股死命翻涌的笑意。
荆郁可没多余的心情管旁人心思,自从今早知道那个人也要来,他的心情就没好过。
而本该表态的人,此时在做什么?在一心一意擦拭着桌上的陈年破摆件!
被爱人轻视的愤怒加上不被理解的委屈瞬间将胸口堵得满满当当。
想他堂堂荆氏总裁,上亿的合同不看,却上赶着为了这么个没心肝的薄情人冰天雪地里跑这来装孙子,还被人这样轻视,他真是犯贱啊!
还干个什么?不干了!他还就不干了!
无辜的抹布和凳子承受了某人无处发泄的委屈和怨气。
这头抹布被甩得虎虎生风,凳子被踩得咯吱作响,可荆郁盯了某人半天,某人还是一副无动于衷。
这下是真准备彻底撂挑子!谁来都不好使!荆郁负气地把鸡毛掸子和抹布还有这身滑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