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被金溟拢住的翅膀不住挣扎,这动作换到人身上,大约就是撸袖子要干架的意思。
但大概是哪根翅骨折断了,白鸟奋力挣扎也只是徒劳的抖动,空气中的血腥味却因此变得更加浓重。
金溟铆足了劲儿把白鸟捂在双翅之中,又怕把它憋死,微微掀开一条缝,悄声劝它:“怎么这么大气性,瞧你这一身白又白的俊模样,多高贵有气质,学学爱好和平的小白鸽不行吗,可别学那就会伸着脖子干架的大白鹅,没素质。”
这是金溟的毛病,紧张也叨叨,害怕也叨叨,闲得慌也叨叨。嘴巴像是租来的,上唇碰下唇,不费电就往死里说。
鬣狗一步步逼近,几乎占据了金溟的全部视野。
“你别再过来啊!”
金溟后知后觉想起条纹鬣狗是吃腐肉的,再这么躺着装死就真得死了。他扑棱着翅膀站起来放狠话,把受伤的白鸟挡在身后。
巨大的身影笼罩着白鸟,逆光望去,黑褐色的羽毛闪着金光,熠熠生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