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溟就着火光看到华南虎肚皮上的毛深一块浅一块,感觉它这一下午,被掀翻应该不止几次。
“你这叫重色轻友,它一个金雕,有什么好矜贵的,飞起来带头熊都行,放着俩大翅膀不用,非得让我……”
华南虎啐了口鹿血,骂骂咧咧转过身,忽然住了口。
火光映在华南虎黑黄相间的脸上,忽明忽暗。
“谁干的?”华南虎神色晦暗地看向金溟,语气肯定,“你!”
金溟正抬着一只爪子挑着火,在突如其来的虎视眈眈中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挑火棍摔在地上,迸溅出几点火星,顺着地势“咕噜咕噜”滚到华南虎脚下。
虎爪缓缓抬起,按住了那只火棍。
明明灭灭的红光沾了洞口边的积水,发出一声带着白烟的“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