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立即拍手:“哇!!!”
季寒深:“……”
又开始邪门了是吧?
季寒深真心觉得,只要他愿意带崽去山里住,估计每天都能大鱼大肉吃得很好。
当然,即便在县里,他带着崽也能感觉到有别于之前的顺利,只不过没有打猎钓鱼这么明显。
比如没票吃国营饭店的时候,一抬眼就能看到新开的私营饭店,刚下公共汽车就能恰好碰见隔壁村的牛车,这些看似普通,但对季寒深这个习惯各种波折和霉事的人来说,实在算得上一路亨通事事顺利。
小姑娘好久没钓上这么有斤数的大鱼了,别提多高兴,丢开鱼竿抱着鲫鱼就朝大哥乐颠颠跑了过来:“哥!鱼!!!”
季春兰已经十五岁了,在村里也算得上是大姑娘了,但不同于季寒深还能上山刨食儿,季春兰只能在秦秀红手底下讨生活过得更加艰难,即便季寒深以前偶尔也给她带点山鸡野兔偷补一下,但还是杯水车薪。
季寒深也瘦,但他能定期进山补充蛋白质,身高是没耽误的,而季春兰看起来瘦瘦小小一只,脸色呈现不健康的暗黄,和季寒深怀里抱着的白皙小胖崽形成鲜明对比。
“哥你是才下山吗?爹娘在家总骂你,说你没吭一声就跑了,肯定又把山货自己吞了……呀!你怀里谁家小孩啊?!”小姑娘刚一脸关切问到一半,见到季寒深怀里像极他的胖崽,顿时瞪圆了眼睛。
季寒深摇了摇头,先将人带到避风处:“这孩子你先别管,最近家里有没有发生其他事?”
季春兰心道这是能说不管就不管的?像成这样简直就跟大哥亲生的一样,但听季寒深询问家里的事情,季春兰的注意还是被转移了,只因这两天家里真是热闹大发了。
她立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咱爹的腿被秦家大舅打断了!”
要不是之前注意力被小胖崽吸引走了,这消息她肯定直接就秃噜出来:“出事的时候我在家睡觉,啥都不知道,但听说隔壁村全村都看到了,咱爹和秦家大舅妈睡一块,秦家大舅原本都坐车走了,不知道咋回事半夜回来蹲点,直接把咱爹打进卫生站,都说秦家最小的虎子是咱爹的……”
小姑娘话多又密,没一会儿就将这两天发生的热闹,倒豆子似的说了大半。
先是季长栋被秦建国捉奸在床震惊几个村,被抬回家后秦秀红开始各种发癫,一天气晕好几次,都顾不上磋磨季春兰了。
崽子听得大眼睛挣得圆溜溜的,相当兴奋追问细节:“就断了一条腿?”
“两条!”
季春兰不在场,最开始也是听别人说的,其实人家原话是“全断了”。
秦建国第一脚就直奔季长栋作孽的第三条腿而去,只不过季春兰才十五,又是当事人的闺女,别人不好仔细说,而季春兰看到的就是两条腿都上夹板了,自然也没想太多。
崽子一听两条腿都断了,立即开心地拍起小胖手:“哇!好耶!!~”
季春兰的心情就有点复杂了,她跟季寒深之前的情况很像,虽然在这个家过得苦,但出于子女对亲爹的一些滤镜,以及季长栋会时不时说两句好听的,哪怕兄妹俩生活艰辛的根源都是他,但在知道真相前对这个爹也恨不太起来。
现在季长栋因为乱搞闹出这么大的事,还被打断了双腿,季春兰的滤镜碎了大半,但也的确没法跟其他人一起幸灾乐祸。
她叹了口气,又继续跟大哥讲了起来:“这还只是第一个……”
秦秀红和季长栋互撕了一天,但第二天她就冷静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