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卿眸色深沉:“毕竟有人有逃跑的先例。”
周念南先气短了三分。丸子头的碎发被蹭乱,挡住她的侧颜。
他抬手替她别在耳后,看向她的眼底:“……我偶尔也会没有安全感。”
强势的人突然在你面前示弱,效果就如同大狗狗把它的肚皮亮给你,完完全全的信任。
“我做些什么,你会觉得安心一点?”她不再同他打闹,安安静静伏在他的胸口。
张延卿伸手扣住她的手,摩挲她手指上的对戒,“等我出差回来,你跟我一起回家吃个饭?”
周念南松了一口气,“只有这一个要求?”
张延卿笑,“你以为是什么呢?”……她说不出口,两个人身体的契合给了她误导,绝对不能叫他看出来。
张延卿不肯放过她,不依不挠地追问她的想法,唬得周念南以身饲虎。
当男人的嘴忙着亲你,他就没空来问其他的话了。这句经验之谈还是张斯斯教她的。
他第二天早上很早飞走,周念南开了他的车回去。
周舒清夫妻回来之后,家里的小mini就显得很不够用。刘佳阳交游广阔,在他朋友的朋友圈挂了半天就转手给卖出去了。
周家换了一台紧凑型的家用suv。
她同周舒清的关系还是客气有礼,两个人错过彼此人生中的很多大事,像缺了页的历史书,有前因,以后也会有后果,唯独缺了中间的经历。
巷子里无论谁经过,都要往周家的院子里看一眼。
一家老中青三代,加上学者气质突出的方家俊,对着周念南做的excel表格研究要搬去新家的旧家具。
气氛和谐,周外婆已经不奢求比现在更好的时光了。
下午有人来按门铃。
……如果是邻居或者朋友,都更习惯用圆环敲门。周念南走出去,门外站在四个穿统一制服的男人,见人出来主动做自我介绍,“我们是专业除甲醛的机构,您的朋友张先生为您家新房预定了专业除甲醛服务。”
跟着一起出来的周外婆笑眯眯,“小张这孩子,也不提前说一声。”
周念南一边领人去巷子口,一边拨电话。
那头很快接起,似乎已经预判了她要说的话,抢先开了口:“我能做的不多。甲醛无色无味,不确定这个服务是否真的有效……但是你家里有老人有宠物,到时候还要开店,少点儿气味也是好的。”
周念南只来得及回了两个字,“谢谢。”
那头声音嘈杂,大约是在会场。他主动交代行程:“开完这个会,晚上和这边的朋友一起吃个饭。明天上午是一对一的小会形式,下午回来。”
两个人都开始为另一个人调整自己的生活习惯和节奏,其中一项就包括交代各自的安排和计划。
旁边的江初礼听到他的电话内容还嘲笑:“查岗的女人可不大可爱。”
两人在会议中场休息时间出来,张延卿打电话,江初礼抽烟。香港还是暖的秋天,室外天蓝风轻,将袅袅烟味吹到张延卿身上。
他嫌弃地避了避,出声提醒:“以后来我家只能去阳台抽烟。”
江初礼弹了弹烟灰:“不至于吧,你们开始……备孕了?”
张延卿一句“南南不喜欢闻烟味”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一道女声打断。
两个人同时回头看,对上何慧怡的盈盈笑容。
“正好江总也在,我就一并请了。这次在我家的地方,我父亲想邀请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