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年宝睡觉把直播关了,该不会真的发生了什么吧?】
当然,总有一些不方便的事情必须要分开,比如去卫生间的时候。
也就短短几分钟,面罩男人也在外面,钟年并不怎么担心会出事。
也就没想到,在洗手的时候还真的就眼睁睁看到那只章鱼又出现了。
它确实没躲在人类的影子里,而是在漏水口的下水道。
“啵唧”一下挤出来,一颗圆溜溜的果冻似的蓝色脑袋上挂着点青苔和不知是什么的脏东西,一边“啵啵叽叽”地叫着,一边扭动着触手跑到他脚边,触手卷着他裤腿要往他身上爬。
简直像条没分寸乱扑人的狗。
这次情况不一样,钟年没有被吓到,一把抽出腰上备着的匕首,亮出利刃。
“咕啾!”章鱼打嗝似的抽搐了下,被吓得扒在钟年的小腿位置不敢动了。
见它确实没有什么威胁性,钟年也就没麻烦外面的面罩男人进来帮忙,一手扣住章鱼脑袋,把它从自己腿上扯下来,按在洗手台上。
章鱼像是黏人的胶水,松了腿又恬不知耻地把所有的触手缠上他的手,难以自控地蹭着。
直到冷冰冰的刀锋抵上触手,章鱼猛地从甜蜜的梦中清醒过来,停止了占人便宜的行为。
钟年没有立即下刀,只是比划着威胁质问:“你缠上我什么目的?不好好说就把你的手和脚全割下来,当做下酒菜!”
其实钟年一点也不喜欢吃海鲜刺身,更不会吃不知道有没有毒的小怪物,只是佯装凶巴巴的样子吓唬着。
“咕咕嘟,啾啾——”
章鱼有些激动地用气泡口腔音传达自己的意思,可惜钟年一句也听不懂。
“你不会说人话吗?”钟年皱起眉头。
章鱼费力地在他的手掌下摇了摇脑袋。
钟年又问:“你是不是之前那个欺负我的恶魔?”
“咕叽……”
章鱼再次抱住钟年的手腕,讨好似的蹭了两下。
比起之前凶残的样子,它现在这副模样弱小又可怜。
然而兔子是有点记仇的。
钟年不会忘记那天晚上,这只臭章鱼恶魔是怎么用触手欺负的自己。
居然敢伸到那种地方……
越想越气,钟年脸上浮起一点羞恼的绯红,抓紧刀柄:“我要把你的坏触手全剁光——”
刀尖提起,还没落下,被看准的触手飞快缩走。
章鱼躲开了匕首,却又把触手伸到自己的嘴巴里。
“嗷呜”一口,触手被咬断,蓝黑色血液溅开。
章鱼卷起被咬断后疯狂扭动像在呼痛的一截残肢,送到钟年面前,可怜兮兮地:“啵唧……”
拿着刀的钟年呆住-
“发生什么事了吗?”
面罩男人看着从卫生间回来后表情变得有点奇怪的少年。
咬着红唇,蹙着眉尖,一副费解或纠结着什么事的样子。
“没什么……”钟年嗫嚅道。
莫名地,他把卫生间下水道里藏过一只章鱼恶魔的事瞒了下来。
本来要报复,没想到小怪物就先自行割肉请罪了。
看着血淋淋的触手,他有点下不去手,最后把章鱼丢出窗外,就当这件事过去了。
除了那件事有点过分,但章鱼恶魔没到罪大恶极的程度,也算是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