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钟年一接过立马就溜了。
跑到阳台的洗衣机旁边,感受不到那浴室里的热气后仍然觉得空气有些窒闷。
脑海里的画面挥之不去,钟年暗暗懊悔。
自己应该趁男人下午不在家的时候好好把刀磨一磨,最好削铁如泥。
长出那么吓人的一个武器还想做。
会死人的。
咬了咬后槽牙,钟年继续做正事。
把莫珩的口袋摸了个遍,并没有摸到东西,随手丢在一边,又去找来莫珩今天穿出门的外套。
还是没有。
通行证到底放去哪了?
趁人还在浴室,钟年在客厅里翻找起来,把可能的地方都检查了,又进卧室里找。
还是没有。
他都要把抽屉翻遍了,跪在地毯上,塌着腰,不放过任何角落,找得额头出了汗。
连男人什么时候从浴室里出来也不知道。
“小年在找什么?”
钟年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想要后退,臀恰好撞在男人的小腿上,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
“我……我找个东西。”
莫珩俯身把他给抱起来,放在床上坐着,拍拍他膝盖上不存在的灰:“找什么?老公帮你。”
钟年眼珠子一转,干脆直接说出来,“我想看看你的通行证是什么样的。”
“看那个做什么?”莫珩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语气也很平静,注意力在钟年的膝盖上,他撩起了他睡裤的裤腿,大掌覆上去轻轻揉捏,“都在地毯上跪红了。”
膝盖处感受到男人掌心的热度,被揉捏得有些酸疼,钟年缩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男人的举止行为,一心就想着通行证:“我还没有那个,所以有点好奇。”
男人颔首:“嗯,老公拿给小年看。”
“真的?”钟年没想到男人这么容易就会同意,面上很平淡,心脏却微微加速,抓住男人的手腕就要起身,“那你现在就……”
话说到一半,手腕被男人反转扣住,在一股牵扯的力道下,整个人又坐了回去。
感觉明显不同,他坐到的不是床,而是男人的大腿。
尚未回神,眼前又是一暗。
男人清俊的脸贴得很近,低下来头来遮住了天花板上的灯,背光之下的眸子黑沉,像是能把眼前神色怔忡的少年吸进去。
“不着急,我们先做正事。”
男人一逼近,瞬间唤醒了钟年的危机感。
他如坐针毡,想要站起来却被男人的两只手臂锁着,只能将脸后仰一些,尽力拉开这令人局促的距离。
他用手抵挡着男人的胸膛,又觉得对方身体的温度高得厉害,有些烫手,恨不得赶紧收回来。
连什么正事都不敢问,钟年视线闪躲,说:“我想先看通行证。”
“嗯,待会儿就给小年看。”莫珩听不懂话似的,将人又抱紧了一些,鼻尖轻轻蹭过如玉般的脸颊,轻轻嗅着钟年身上的味道。
“小年的身上味道为什么会不一样呢?”
“哪有什么不一样。”钟年试图掰开腰上的手,“我们用的都是一套沐浴用*品不是吗?”
两人都不动声色地互相较劲,可力量悬殊,钟年有些气喘了,小脸憋红,顶多能掰开莫珩两根手指,还不小心被莫珩给抓住,抽都抽不回来。
“是一套,但是小年身上还有特别的香味。”男人格外痴迷自己小妻子身上的味道,高挺的鼻梁顶着柔软的脸颊,蹭来蹭去的,挤着那块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