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这件事关乎到健康,所以莫珩一向很坚持,不允许钟年糊弄。
这个借口是不太可行的。
钟年努力想着更好的办法,蓦然感觉到莫珩放开自己直起身,以一种凌厉的眼神扫视着房间。
“怎么了?”钟年舔了舔因为紧张而干燥的嘴唇,赶紧也跟着暗暗检查房间各处是否有遗漏。
在他看来没什么可疑的,床底下的裴厌也很安静,一般人发现不了。
但很不幸地,莫珩好似真的发现了什么。
“我感觉家里有点奇怪。”
钟年呼吸微滞,嘴上抱怨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别说这种话,怪让人害怕的。”
莫珩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放下警惕心,甚至松开了他的腰,打算起身。
钟年顿觉不妙,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为了不让人离开的他直接勾住了莫珩的脖子,硬生生把人拉回来。
这份鲜少的主动成功地赢得了莫珩的注意。
但钟年知道,只是这样是不够的,必须要使用更厉害的手段持续地吸引莫珩才行。
“怎么了?宝宝。”
“我是不是还没有给你回家吻?”钟年仰起一张又羞又急而双颊绯红的小脸,“现在我们赶快亲吧,待会儿要吃饭了,然后你还要出门给我买草莓蛋糕。”
自己的小妻子前所未有地主动,还主动把嘴唇送上来,娇嗔着催促,莫珩登时呼吸一紧,脑子里什么也不剩了,捧着钟年的脸重重吻下去。
“唔……”
牙齿磕碰到,钟年轻轻叫了一声,在感受到莫珩的舌头挑开自己的唇缝,想要挤进来时,下意识就想要咬紧牙关阻挡。
可他很快想起什么,只能颤着呼吸,又把牙关松开了,放任对方进来。
当舌尖相触之时,他也极力忍耐着,没有推抵躲闪,乖乖地任缠任吮。
他听到莫珩呼吸加重了,然后被压倒在床上,被吻得愈发地深。
这种过于激烈的吻,他还是难以适应。
强撑着没一会儿,就难受得拧起眉尖,额头浮起热汗,眼尾被眼泪洇湿了,喉咙忍不住地发出一些他自己听了也觉得害臊的呜咽声。
这段时间受的刺激太多,某些地方的敏感度都被调高了,只是亲这么一会儿,钟年就感觉到自己藏着尾巴和耳朵的地方又开始发痒,隐隐有冒出来的趋势。
他还是抑制不住地想逃,脚后跟踩着被子,也时不时踹到男人的小腿,直到屈起的膝盖碰到什么,又受惊般定住。
“宝宝……”莫珩动情地吻着他,说话间混着低沉磁性的喘息,“宝宝今天好乖。”
钟年用着仅剩的一点余力想,这哪是他自己想乖的。
好难受……到底要亲多久?
可是,他也不敢拒绝,怕结束后莫珩又会很快想起刚刚的不对劲。
在这无比艰难且漫长的时间里,钟年一点点被莫珩吻化了,浑身发软。
原本勾在男人后颈的双手使不上力,像是柔软的枝条,无力地垂落着。
嘴巴张得太久,酸得厉害,舌头被吸得没了直觉。
单是呼吸就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就只有张着嘴伸着舌,任人夺取。
亲吻的声音就没停过,口中津液被搅起,发出的声响黏糊糊的,交叠着少年软媚的轻哼声,整个室内都充满了旖旎之色。
这一切……都无一例外都传进了偷藏在床底下的人的耳朵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