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希望我做人小蜜,摆脱全职主妇争取做独立小蜜。”
我的丈夫气笑了,他念叨着真有意思,虽然小蜜这个词语非常新奇对于他来说,但汉弗莱非常了解这句话的人含义。
晚上在床上,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抱着他,喜的我的先生以为我要和他来场浪漫的一夜。
我和他缠绵的吻了一会,虽然我也有些易动气氛也烘托到这里,但是不把那件事问个明白,还是心里有一丢丢的压力。
我用手捂住他凑到肩膀的脸,“亲爱的,你因为我得罪了很多人吗?”
我丈夫被挡住后正抬头望着我,棕绿色的眸子里带着笑意和打趣“你是在愧疚吗亲爱的。”
我当然愧疚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我摸索着找到他的手,两只手下意识的缠绕在一起,温暖又坚定。
“你是我的妻子,我们在教堂宣誓的时候,你就是我的责任,我有义务保护我的妻子,这是做丈夫的最基本的要求不是吗”
他看着我,眸色清亮,“如果我被打倒,亲爱的,那我还不如回家放羊。”
“你也不要担心,如果我得罪了别人,那你在和他们聊天的时候,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平和,甚至说没有歧视的平等。”
听到这里,我就放心了,我丈夫也飞快的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情。
我迷迷糊糊的念叨着可不能再怀孕了,却听到耳边男人的声音,他似乎说了什么不会。
骗人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