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歌有些受不了了,再加上心里着急,对着永隆帝的脸想呕。
笑成那样,他在此充什么和事佬呢。
那黏糊糊的眼神竟是一点也藏不住。
“陛下,安阳一整日都在为太后殚精竭虑,想必是有些累了,臣妾带她先行告退。”皇后开口。
“累了?”
永隆帝目光落在低头的人身上,他不是很想放人,毕竟他连梓桑正脸都没见到,想着用什么借口再让她多说几句话,同时不能让意图太明显,斟酌酝酿的时间,皇后却行了礼将人拉走。
永隆帝一张脸瞬间拉了下来,“世家的人,目无君上!”
他都没发话竟然就这么走了。
永隆帝忍不住跟上去两步,又碍于面子止步于宫门前,看着她们的背影又气又惆怅。
身后,赵一和也看着那背影,想的却是夫人刚才畏惧颤抖的模样,眼中积蓄起阴霾,言道:“陛下您还有许多折子没批。”
永隆帝袖子一甩:“折子折子,睁眼折子闭眼折子,这日子何时到头。”
赵一和心想,皇位丢了,就到头了。
“陛下,可要再同太后说几句?”
永隆帝头也不回,烦躁:“回吧。”
方才虽然极力避免去看太后的脸了,却还是不小心瞄到一眼,导致他更不想去看了。
“下次让人将慈安宫的人把帐子拉上。”
身有损伤者,直面帝王是大不敬!
赵一和:“是。”。
回到坤德宫的梓桑终于有时间回顾一整天。
她总觉得卷入了一些了不得的事。
还和后宫秘辛有关。
太后中毒还有那蛇窝未免太巧了。
洗漱完的夏今歌走进屋子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梓桑皱着小眉头,坐在榻前,双手抱膝,像是思考什么大事。
“想什么?”
她朝床榻走去,头发半干不干地披散在后,停在她面前,也跟着蹲下,伸手自然地抚开上面的褶皱。
“我只是在想,毒液怎么掺杂在毁容药里的。”
梓桑抬头看着她,眼神中倒映着她,而金烛台,烛火光,在眼中点亮一片星河。
“只这一日那只豺狼的中毒程度就比太后要深,可太后中毒多日症状怎么也该比它严重,事实却相反。”
她眼中神色不定。
“这更像是毒液被提取稀释,后注入,属歹人作祟,而非蛇患。”
为的就是慢慢耗干太后的生命力。
梓桑看着夏今歌,想到她今天的不同寻常,还是未开口直接询问。
只是夏今歌抚摸长发的手顿了一秒。
只这一秒,足够她解读出不一样的意思。
夏今歌是知道什么,又或者这事就是她参与其中。
不管是哪一种,都那么让人丧气。
前者令人同情她卷入是是非非中,后者则令人害怕。
而后她又忍不住想,从前她只在那鸿图面前展露这些,或博取同情,或状若发泄,总算有个宣泄的渠道,在她面前却一直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到底是因为什么让她突然装不下去了?
身边的位置落下一片阴影,夏今歌与她并肩而坐,梓桑的肩被拿来垫下巴,呼吸间有一股檀香。
梓桑照例抽了抽手,依旧抽不开,索性也不管了。
“别怕,”在察觉试探前,夏今歌先看出了她的害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