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最尊贵最富裕的那批人。

外面的人充其量就是里面那些人的挡箭牌,能享受到的服务也只是内围的百分之一。

舞姬是内围之人挑出来不要的,花魁是内围淘汰的……用来彻夜长谈的房间也是平平无奇的。

有嫖客不知情自然不会计较,有点门路又知道够不上的习惯了也不闹腾,唯有拎不清的偶然瞥见更绝色的,就开始对怀里那个挑三拣四。

柳絮以为今天又遇到了这样一个人。

“你瞧你穿的像什么,还比不上海棠姑娘的一根指头,天天就知道露,我一个杀猪的难不成缺肉看?”

他又点评:“腰肢不柔软,长相一般般,倒胃口。”

五官秀美的柳絮有着小家碧玉的美,比不上那些倾国倾城的,但也有自己的风格,乍一听被这么贬低,纵使见识过嫖客的为难,心里头难免有一团火在冒。

她看了眼今天的客人,杀猪的,难怪一身肌肉,一把子力气全用在推开她了。

但是杀猪的在她这里=穷。

遂,她也不忍他了。

“客官要是觉得不满意可去找海棠姐姐,我这就不送了。”

柳絮轻摇折扇,把露肩的肌肤扇得冷嗖嗖的,又悻悻地停下,做出一副送客的模样。

“一分钱一分货,奴家只会露点有的。”不像你个肥猪,有肩吗?脖子以下一个八,衣服不穿紧点就该溜到裤衩了。

这杀猪的客人自然是没有钱进内围,很可能连内围的消息也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一下意识到贫富差距的人心里怎么会好受。

又没能在柳絮这得到尊敬,更气了。

他不去找什么海棠,他开始咒骂敢嫌弃他的柳絮。

从衣饰品味,到体香气味,从头到脚,贬得一无是处。

柳絮纵有舌灿莲花的本事也敌不过他疯狂输出。

她看了眼自己,哪有那么差。

“柳絮是吧,你他娘离我远点,臭死了,猪下水都没你臭。”

他拿她和猪下水比,顺便还把妆台掀翻,香粉摔了一地,空气中的味道变得浑浊。

柳絮一张脸精彩纷呈。

隔壁,同样的情况。

“你闻闻你身上的味儿,秋叶铃兰你们仨我都快分不清了,你不知道我眼神不好吗!故意的吧!”有眼疾的客人发脾气。

香粉盒子,卒。

“哎呦春雨,你好香啊~”

“老娘是夏荷!”

嫖客没有半分不好意思:“谁叫你们用了同一种香呢,不怪我。”

香粉x3

这样的对话在同一时刻不同人面前上演,谁都没注意到一只猫路过一座座充满脂粉气味的小楼,顶着一阵阵香风离开。

丧彪大摇大摆地回来,没一会就被抓了。

哑仆仔细辨认了很久才敢确认是主人走丢的那只。

它身上不知道是滚了泥巴还是泡了屎,毛结成一块一块的,格外狼狈。

哑仆抓到它的瞬间就想捂住鼻子,以为会闻到屎味,结果竟然是刺鼻的香粉味道,而且是好多香粉味道混合,吸一口半天品不出来一种,为此还坏了鼻子。

这猫属于香得很臭了。

哑仆用眼神询问最先发现猫的人。

那个外围的人赔着笑脸:“有客人打翻了香粉盒子,它又踩过洗地的水……就……就这样了。”

那身上又像屎又像泥巴的东西呢,哑仆指着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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