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人能抵挡住这样的温柔,车寿也不能。
可惜他太嘚瑟,实在受不了的梓桑想将他赶出去。
车寿当然不肯,三日之期未到,今晚的梓桑越令他心动,他对情蛊就越加期待,猜测她方才的表现是由情蛊带来的好的开始。
不过也怕梓桑恼羞成怒,心情十分好的他走到一边,一个能看到梓桑的位置,还不忘关怀一句:“仔细站久了头晕。”
回应他的是一捧泥巴水。
猫洗好后已经是后半夜了,书房直接熄灯,有人要抱猫睡觉。
一般来说,梓桑睡床,车寿睡榻,他们的周围都会围着一圈圈五毒蛊,密密麻麻的就像蟑螂,有时还会传来啃木头的声音。
但梓桑发现今晚的五毒蛊似乎少了些活力,在地上慢吞吞地爬。
她猜泥巴水对车寿身上的五毒蛊起作用了。
但这还不够。
一直等到普通人类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刻,她才偷偷起身,走向盛满泥巴的水盆,途中小心垫脚生怕碰到一只虫。
来到水盆边,地上洒点水,离得最近的红泥小炉涂点泥,再这边抹抹那边涂涂……
忙得忘乎所以时,一双发光的眼睛飘了过来,害她心脏漏跳一拍。
听见“喵”的一声才如释重负。
正偷摸干活最忌讳被发现,她赶紧摸两把猫缓缓。
辛苦了,梓桑对猫猫眨眼。
她辛苦,猫也辛苦。
车寿有八百个心眼子,她/他只能一层泥巴一层香地往猫猫身上涂,第一层保护皮肤,第二层藏香,第三层蒙蔽敌人。
如此才混过去。
猫猫虽懒,但爱洁,它不像狗喜欢身上脏脏的,那鸿图训了几遍,它就硬是忍下了舔毛的本能。
当然也可能是怕那鸿图,又或者纯粹是给得太多了(肉)。
车寿在刑狱的时候一定没见过这种叫花鸡式犯人,跟人体污垢似的泥巴,他不知道能藏什么。
心里有点小确幸的梓桑偷偷去看车寿的方向。
结果一转头发现人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身,正睁着眼看她。
直勾勾的。
嘶。
神经衰弱的根本受不了一连两次吓,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上。
他有看到什么吗?
梓桑心如擂鼓。
车寿是从第一声猫叫开始醒的。
睁开眼感受不到异常,又只发现梓桑和猫玩的画面,就有些无奈。
“夜深了不要贪玩,我保证明日它还在。”
他以为梓桑是太紧张猫,怕它又跑了才会大半夜和一只猫玩闹。
他都能想到家里以后又多出一个祖宗,他不能凶不能骂的活祖宗。
怕心虚引起声线发紧,梓桑也不敢应答,继续摸猫,然而车寿走过来将猫抱到自己的榻上,然后——
又检查了一遍猫的身体,继而审视梓桑,尤其是她身上能藏东西的地方重点看。
一无所获后才放过一人一猫。
梓桑:QAQ太吓银了。
距离蛊成,还有两日。
第二天,书房窗户密闭,红泥小炉燃起来,碳烧起来,书看起来,人盯起来。
在梓桑第不知道多少次看向车寿后。
“你再如此,只怕我会把持不住。”
梓桑嗖的一下低眉垂耳,不善伪装的她叹了口气。
本来是心口疼,一到装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