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韵律,好似步步生莲。
“见过皇后娘娘。”那鸿图行礼。
“君侯免礼。”
皇后二十六七,和那鸿图年岁相当,俊男靓女站在一起宛如一幅画。
夏今歌将猫笼放在地上,伸手接过那鸿图怀里的长毛猫,手指自然地拂过那鸿图遒劲的手臂。
她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眼下稍弯,卧蚕浮现。
白色长毛猫在她手里一点也没有之前的张牙舞爪,乖的不像话,哪里需要什么笼子。
经历过永隆帝那一遭,那鸿图格外机警,心里产生一个想法,比如夏今歌抓的不是猫,笼子只是幌子,她是来堵他的。
“你吓到它了,哭的真可怜。”夏今歌亲亲小猫的脑袋,剔透的眸子却直视那鸿图,里面没有责怪,只有揶揄。
“臣不是故意的。”
在永隆帝面前冷言冷语甚至目中无人的那鸿图在夏今歌面前不由轻声许多。
夏今歌并没有怪他,只专注地看着他。
那鸿图那点侥幸彻底消失,她就是来堵他的。
他很头疼。
如果说梓桑是白月光回国,他大概是熹妃回宫。
夏今歌就是那个翘首以盼的皇帝。
他们……该死的也是大大的有缘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