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场景,那鸿图只能用一贯的冷淡,装作不近人情,任凭夏今歌怎么逗都一言不发。
她进一步,他退三步。
如此这般,夏今歌笑眯眯地摇头,“真是无趣,你可比桑桑无趣多了,若是本宫这般,她可是会愧疚得坐立难安,任由本宫亲近。”
梓桑重感情,哪怕只是装可怜,她亦会感同身受,微红着眼,叫人想欺负。
那鸿图却跟冷硬的石头一般,就算是十个她和十只猫哭给他看也不见得心软。
夏今歌轻叹,呢喃:“想来日后你二人要常住郢都了,你不许欺负她。”
听她提起梓桑,用叹气已经不足以表达那鸿图的无奈了。
和永隆帝把那鸿图当情敌不同,夏今歌把梓桑当做密友,很是亲近。即使他们成婚,夏今歌也没有变了态度。
他注定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但如果夏今歌非要和女号贴贴,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梓桑拒绝不了夏今歌装可怜tat
又听夏今歌俏皮一笑:“若是你实在不喜她,可否让她与本宫作伴?”
皇后想念以前和梓桑抵足而眠的日子了,宫里冷清,她也想有人陪。
但很快她又否定地摇头:“还是不要进宫了。”免得狗皇帝觊觎。
夏今歌拥有玲珑心,早在随军时,就察觉出狗皇帝对梓桑的在意。
那场醉酒便是实证,她引开永隆帝只为替梓桑解围。
只是后来困局虽解了,却阴差阳错促成了最爱的男人和最爱的女人的姻缘,让她切切实实心痛了好一阵子。
但是现在嘛,听说他们二人不对付,她又很心疼。
无论是伤了哪一个,都是往她心口扎刀。
“听说你二人自从成婚便分隔两地,”皇后用肯定的语气,“可要本宫替你们拟和离的旨意?”
那鸿图:“……不用了。”
皇后遗憾地叹了口气,哀伤又复杂的目光落在那鸿图身上。
那鸿图虽然不是个好丈夫,但他是个负责任的人,哪怕不喜欢现任妻子也不会和离。
两人怕是逃不开怨偶的结局了。
夏今歌垂眸,想到那个露珠般柔弱却有着自由灵魂的女子,她真的能困在富贵锦绣窝里吗。
“真想出宫啊。”皇后眼睛觑着他。
那鸿图心中警铃大作,这个让他\她怕怕的女人总是有一些出其不意的想法。
夏今歌待在宫里还好,万一出去了,他\她们三个人聚在一起,这关系怎么算,两个女生的友谊又怎么办。
所以可千万别出宫,梓桑最好也不要进宫。
“皇后恕罪,这不合规矩。”那鸿图一本正经道。
夏今歌轻嗤一声,“本宫会自己找机会的。”
转念一想,她狡黠道:“既然桑桑无法进宫,本宫亦出不去,武安君不妨常来后宫走动,三皇子缺一名武课老师,你看……”
看什么看,坚决不能看,那鸿图顿时鸡皮疙瘩暴起,皇帝要当老小三,不代表他也想!
哪怕对美女愧疚,他也不想肉.偿。
几乎是夏今歌话都没说完,那鸿图就打断了:“臣还有要务在身,先行告退。”
这次见面本来就不正式,他要走,夏今歌一时间还真没办法拦,只能目光幽幽地送他。
直到人消失了,手还一遍又一遍抚摸长毛猫,似乎想从它身上汲取一些那人的余温。
刚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