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得又快又急,夏今歌差点没看懂,又在大哥看来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淡然拂开梓桑还要写什么的手。
梓桑有说话的权利,如果突然写字,又要惹来猜忌。
最终夏今歌也没找到机会回答她。
后来她病好了,大哥却缠绵病榻数日,稍微一听病症,她就知道他还是去招惹梓桑了。
活该。
从那以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不再作妖,安心待嫁。
——他们要送我高位,那我受着,他日必踩他们进深渊,入谷底。
而她也会永远记得这段走入低谷,又因为两个人走出情绪低潮的日子。
一个教她生存,带她执刀。
一个从未弃她,肝胆相照。
这二人,是每当对上林元昭后院那群贱人,应付家里那群烂人时,一回想起来,就足以回血回春的神药。
后来也证实了,她没看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