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悠仁帮忙。”
他踮着脚,扒拉着箱子的边缘探出一个头,看见高高大大的阿月姐姐笑眯眯的弯下腰来,手塞在外套的兜里。
“不过这些活都有人干啦,悠仁可不能抢人家的工作噢。不然的话,就要被装进箱子里打包带走。”
“那就把我打包带走吧!”悠仁松开纸箱子的边缘,抱着自己的膝盖,抬着头说,“不过,希望阿月姐姐大发慈悲,让装我的纸箱子放在爷爷的旁边。”
“好啊。”月生就笑眯眯的伸出手,托着孩子的腋下把他抱起来,“不过还有另外一个选项,那就是阿月姐姐抱着你,我们和爷爷一起走。”
虎杖悠仁立刻快乐的举起双手:“好耶!我们一起搬家啦!”
他们的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许许多多不认识的人来来往往的帮忙收拾东西,转移家具等等。在一片匆忙之中,虎杖悠仁则跟月生蹲在角落里勾勾画画。
几张摊开的雪白画纸,还有一盒色彩鲜艳的笔。悠仁在大人们忙碌的时候安安静静的,趴在地面上认真画画。
他先是用一些抽象但精准传神的线条画出了一只小老虎,月生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出那是一只老虎的,但就是看出来了。
接下来,他在旁边又画了一只非常威严的大老虎。然后画了一个框架,把两只老虎圈了起来,不,与其说是框架,应该说是一个简笔画小屋子才对。
最后,他在纸张的右上角,画了一个弯弯的月牙。
月生坐在旁边,她今天没怎么扎头发,已经蓄的很长的头发柔软的流淌在身后的地上。她摸了摸下巴,很认真的分析这张抽象派儿童简笔画的内容。
她指了指那只小老虎:“让我猜猜,这是悠仁,对不对呀?”
“对!”虎杖悠仁举起一只手欢呼了一声,然后他指了指另一只大老虎,很认真的对月生介绍起来,“这是爷爷。爷爷是成年的厉害老虎,我是一只小老虎。等以后我也变成了厉害的大老虎,就可以保护爷爷了。”
月生原本以为,他接下来要在屋子的旁边添加一些小树小花小鸟了,虎杖悠仁却又指了指纸张右上角画的月牙,说,“这是阿月姐姐。”
月生眨眨眼:“唉?我吗?”
“是的!”虎杖悠仁煞有介事的点点头,郑重的道,“这是我的朋友,阿月姐姐。她又漂亮,人又高高的。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像仙女教母一样突然出现,所以画在天上。”
月生在一刹那感到自己的心脏被击中了。
她一只手托着腮,轻轻笑起来,“是这样的呀?”
虎杖悠仁:“是这样的噢!”
他又低头认认真真的给自己的画作上色起来,等到一副画差不多上完色,月生也恰巧收拾起画笔,揉揉他的脑袋。
要出发了。
虎杖小朋友对于搬家这件事没有觉得特别不适应,虽然接下来要到一个以前没去过的陌生环境里去,但因为是和爷爷一起,所以完全不害怕。
甚至隐隐的有些期待。
我们要去一个全新的地方生活了。
不知道会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呢?周围都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虎杖悠仁有点懵懵然的被抱上车,车门关闭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家里楼梯的栏杆好像碎了。
奇怪,难道昨天晚上有人在家里打架,所以打碎了楼梯栏杆吗?可是他什么动静也么有听到呀。
他就这么懵懵然的想着,孩子幼小的大脑却不足以支撑他进行更多的思考了。车开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