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郎:“嗯?我没同意哦。”

禅院月生的手去摸自己背后的剑袋。

角名伦太郎:“嗯, 好的,我同意了。”

禅院月生满意的把手放回了外套的口袋里。

尾白阿兰:“不要放弃治疗啊角名!就这么屈服了吗?”

角名伦太郎叹了一口气:“唉……被大魔王压迫是我的命运,我知道。”

“不白压迫,”月生说,“我可以罩你。”

“是啊角名,”宫治感叹着伸出胳膊勾住角名伦太郎的脖子,“你去年被社会不良青年找麻烦的时候,我记得是禅院君给你摆平的。果然是大魔王。”

“什么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大家立刻都精神了,热热闹闹的凑了一窝,好奇的扒拉知情人:“说说,说说。怎么这件事大家都不知道啊。”

禅院月生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她特意落后几步,从背包里拿出相机。

新买的没多久,她才刚刚开始学。禅院月生对什么新的东西感兴趣很容易,但是行动起来却不容易。

修长的手指按下了快门,拍下了少年们的背影和回头的北信介,他们的外套上都绣着“稻荷崎高校排球部”。

月生快步赶了上去。

北信介在一片热闹的起哄当中立刻察觉月生掉队的人,等到月生赶上来,他微笑着轻声问:“拍的怎么样?”

月生眨眨眼,笑着给他看。

“光线有点暗了。”北信介说。

“现在天黑了嘛。”禅院月生耸了耸肩,眼神却温柔起来:“不过我感觉很不错啦。”

“是很好。”北信介含笑点头,“怎么突然拍这个……啊,以后大家看到的话,会很感慨吧。”

月生想了一想:“人们常说,人是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于青春的感受的。”

北信介微笑着听。

于是月生继续说道:“其实我现在觉得,也不是所有人吧。起码这个时候,我会觉得这一刻的青春很幸福。”

“这很难得。”北信介道,“不过并不是真的没有。”

也许是因为小时候日子过的太压抑了,所以察觉幸福总是要更加敏感一些。

北信介又想了想,问:“你明天真的不和我们一块儿走吗?”

“嗯。”月生说,“宫城那边有个东西,我得去一趟。放心吧,最多也就比你们晚到两个小时。春高我不会迟到的。”

北信介于是轻轻颔首。

然而第二天,禅院月生来的还是比所有人预计的要晚上许多。稻荷崎排球部成员在定好的酒店安顿好三四个小时之后,都没看见禅院月生的影子。

消息不回,电话也打不通。就在北信介着急到要联系加茂琰的时候,禅院月生才终于顶着脸上一块纱布出现了。

“你被打了?”宫侑的声音震天响,“被人堵了吗?谁干的?我们去给你报仇!”

“谢谢你的热心肠。”月生慢吞吞的看了他一眼,讲话也有点沙哑,“不过不用了,你想被禁赛吗?没有被人打,一不小心出了个车祸而已,好在大家都没事。抱歉没回消息,手机在这次意外事故当中壮烈牺牲了,我刚给它举办完葬礼就来了。”

“怎么突然出车祸了,你没事吧?”众人大惊,要不是顾忌着月生是个女孩子,估计就要冲上去把人翻来覆去查看一遍了。

“脸上的伤怎么样?有没有其他伤?做了检查了没有?”

“一个小的车祸,没有大伤亡。在医院做完检查才来的,只有一点小擦伤,没事。”月生一一回答过去,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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