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胶着在那之上,呼吸陡然一滞。
眼前的画面,与他心底暗自揣测的差不多,可那超乎寻常的冲击力,又远远跳脱出想象的框架,直白地撞进眼底。
喉结不受控地微微滚动,眼底的神色愈发深邃。
紧接着,他动作迟缓地一点点前倾、靠近。
……
白天的愤懑、屈辱,终于在此刻找到出口,他的手指与彼此较力、紧扣,似乎是要在这场博弈中夺回几分主权。
……
目光重新落回到原处,泉眼全然没有停歇的意思,仍然在不停地汩汩冒水。
周展眉头微微皱起,眼眸深陷于黑暗,紧紧锁住那处。
就这样目不转睛地凝视了许久,他嘴唇轻启,压低声线,从牙缝间挤出一句:“骚死了。”
